高中疯狂痉挛，刷毛随着痉挛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在那持续的快感和刺痛中根本无法停止。

但陆川没有停下，故意将那根马桶刷继续抽送，手上反而加快了频率，刷毛在刚刚经历过吹的黏膜上反复刮擦，让她刚刚开始消退的高再次被推上新的高峰。

“啊——啊——哈啊——不——停——啊——”

第二高、第三高……

她的意识开始在那持续的高中崩解——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下一次抽送就会把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道在不断地收缩、吹、收缩、吹，一体随着那根马桶刷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在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地蜷缩，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那根马桶刷还在进出她的身体，刷毛上沾满了她吹涌出的，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脑子要坏了——啊——”

她开始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

她必须卷腹，但她的腹部肌已经在那无法停止的高中，完全失去了力量。

她想要收紧腹部，但那力量像是从她身体里被抽走了……

浑浊的水漫过她的鼻。

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道还在持续高，她的身体在缺氧的状态下更加敏感，道内壁的敏感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而她的肺在缺氧中发出尖叫——她需要呼吸，她猛地卷起腹部，从水中抬起，发出一声剧烈的呛咳和呜咽：“哈——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啊啊啊——”

但那个卷腹的动作挤压了她的腹腔，新一的高在那挤压中再次发，她的身体在那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中崩溃了。

“啊——哈啊——去了——又去了——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咦——！！！”

她的腰腹在那高中无力，部再次沉水中。

水从她的鼻灌，她在那窒息和快感的夹击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只知道那根马桶刷在她体内持续进出，只有那刷毛在她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只有那跳蛋在她蒂上持续震动。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睑下方，只露出大片泛白的眼白。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伸出外，唾混着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极度高后特有的恍惚阿黑颜。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已经不再求饶了，但她的身体还在高。

陆川握着那根沾满体的马桶刷，缓缓地从李栖月体内抽出。

刷毛上挂着一缕缕粘稠的透明体，拉出细密的丝线，她看着那具倒悬的身体——一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失禁。

李栖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为了防止李栖月被淹死，陆川不得不把拽着李栖月的发，把她的鼻拉出水面。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那持续的、不断冲击的高中微微抽搐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剩下翅膀最微弱的颤抖。

陆川低看着她，手里的马桶刷还在往下滴着水。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仪式感的复仇快感——那些曾经出现在她噩梦里，让她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的关于妹妹的画面，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出。

持续的虐让陆川的理智也有一些动摇……

这个害的妹妹失去生沦为公厕里的便器的，此刻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把李栖月活活折磨死……

“把李栖月杀了？”

这个念随着复仇的火焰，在陆川的心里愈演愈烈……

只要把李栖月的脑袋摁在水里，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妹妹的血仇，那些被暗香阁毁掉的无数的债，都可以在这一刻了结。

李栖月已经奄奄一息，只需要最后一下，就可以让这个罪魁祸首永远闭嘴。

李栖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眼睛在眼罩下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句的音节，那些音节在唇齿间滚来滚去，渐渐凝聚成一个名字。

“凝霜……”

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凝霜……霜……”

这个濒死的在无意识中呼唤儿的名字。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是从意识最处溢出来的本能，陆川的手指收紧……她慢慢呼出一气，决定解开固定着李栖月脚踝的金属环扣。

“原来你也有在乎的啊……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川没有下杀心，但这不是仁慈的功劳，而是当李栖月说出慕凝霜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