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着一枚方形翡翠戒指。

“哎呀哎呀！慕总还是这么漂亮啊！真是年少有为啊哈哈哈！”有声

“过奖了张总，还得感谢这些年你们暗香阁的配合。”

“不敢不敢……哎对了，李总呢？”

“李总最近有些事回老家了，所以现在月阙集团由我代管。”

“哦哦哦！慕总真是责任重大啊！”

双方简单寒暄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下，知道李栖月母亲不在月阙之后，他也放松了许多，目光自然地在办公室内环视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那个巨大的半圆环形的鱼缸上。

“哦，换新鱼了。”张副总的眼睛在五个赤的、嘴里着呼吸管、全身绑着悬浮在水中的隶身上扫了一遍，“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呢，现在这一排看上去更壮观了——慕总品味不错。”

“多谢夸奖。”慕凝霜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翻开了桌上摊着的文件夹。

“上次拍卖会的结算单我已经看过了，成总额比上季度提高了十二个点，s级隶的平均成价稳定在五百万附近，这个数据确实很漂亮。不过a级隶的成率下降了，原因是什么？”

张副总走到鱼缸前，他一边回答慕凝霜的问话，一边用手指堵在那一排呼吸上。

鱼缸里，一个卷发的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呼吸管在瞬间被切断，窒息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双脚在水里蹬出白色水花，小在水流的搅动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无声呼救的嘴。

大约十五秒后，张副总松开了呼吸，呼吸管重新供氧，那个隶猛地吸了一大气，吐出一长串气泡。

“a级隶成率下降，主要是因为市面上现在有不少低价仿制品，那些隶外观看着差不多，但用不到三个月就会开始出现器官衰竭。我们的买家大多是回客，知道暗香阁的货是顶尖的，所以虽然价格高一些但成稳定还可以。”

“不过确实有一部分价格敏感型客户被抢走了，这个我们下个季度打算通过加大品鉴会的宣传范围来解决。”

他说着又按了另一个呼吸，那个年轻隶的呼吸管被堵住了，开始无声地挣扎。

慕凝霜的目光没有离开文件夹，手指翻了一页：“下两个批次的预估如何？”

“a级隶大概在75%左右，s级大概在百分之24%，比ss级更优质的，大概能有1%。sss级估计能出三到四个——这次我们捕获到了一批质量不错的原料，年龄都在十九到二十五岁之间，品相好，也很强，不过最后等级还是要看你们这边的培训效果。”

张副总说话时手指一直堵在呼吸上，年轻隶的挣扎幅度变小了，因为她的体质本来就弱，现在已经被陆陆续续的窒息折腾得快昏厥了。

慕凝霜的目光抬起了一瞬，掠过鱼缸里那个隶的脸，然后落在了鱼缸最左侧那个角落里。

她的母亲正安静地悬浮在水中，短发在水流里轻轻飘动，眼睛半睁着看着她。

她那条呼吸管还没被按过，所以她现在还能呼吸，能看到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和一个掌握着她生死权的男谈笑风生。

“还有，”张副总又开了，“我们跟大买家的联络一直保持着，尤其是那位先生，他对上次的会员派对赞不绝，所以我们今年决定把会员派对办的隆重一点。”

慕凝霜思索着，那个大买家，一个在一等公民里也属于顶层的存在，手里握着的资源和权力是普通一等公民没法比的。

暗香阁能维持这么多年的非法运营，有一半的原因是那位先生的支持。

母亲当初就是为了稳住这条关系才不断追加派对活动的投，现在母亲泡在自己办公室的鱼缸里，而这条关系依然在运转。

“这个没问题，派对策划书我收到过，场地定在哪里？”

“还是上次那个私海岛上，安保和隐私都没问题。不过这次有个小问题，参加派对的数增加了，我们还需要额外二十个隶。”

“每年都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跟我要——二十个隶我会安排，很快就会拨过去。”慕凝霜靠在椅背上，转过脸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

张副总呵呵笑了几声，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堵住了连接李栖月的呼吸，李栖月嘴里的呼吸管终于堵住了。

窒息感来得很快，最后一空气被抽走的瞬间，她的肺部像是被猛地攥紧，渴求空气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

这种挣扎是纯反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就像她不会因为自己曾经是这个办公室的主就不会害怕窒息一样。

脚背紧紧勾着，高跟鞋内每一个脚趾都在拼命向外撑。

晕因为缺氧而从色变成了红，在玻璃外的看来，大概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