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开始。

她这次做得比前两次更慢——每一个动作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完成，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终于，第三，她做到了。

当晶屏上的数字跳到100的时候，她整个瘫在地上，大地喘着气。

从001到100，三才达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汗水把她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小片，她趴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准备第二个环节。

她翻了个身，把身体转过来，像母狗一样趴在假阳具前面，四肢着地。

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根沾满她体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后庭，她呼吸了一下，然后身体向后顶，将那根假阳具挤自己的门。

撕裂般的痛感比道的那部分强烈得多，紧绷起来来缓解那冲击。

她停下来喘息了片刻，等身体稍微适应了那根异物后，才开始缓缓动作。

前后、前后、前后……

道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阵混合着胀痛，她用尽全力控制着频率，紧紧盯着晶屏上缓慢跳动的数字。

后庭的考验比道更漫长，也更痛苦，计数器上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她不得不反复夹紧括约肌来维持摩擦力，防止假阳具因为过度润滑而滑脱，这个额外的动作大量消耗着她的体力。

在计数到达067的那一次，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那是过度劳累导致的抽筋，整个小腹的肌猛烈收缩，她整个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等那阵痉挛过去。

等疼痛消退，她重新看向晶屏，数字已经归零了很久。

000。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重新跪好，把假阳具再次纳体内。

李栖月把所有思绪都集中在计数器的数字上，这一次她咬着牙挺过了最后的三四十次，没有停下过。

当晶屏显示100的时候，她直接瘫倒在地上，宛如一条落水的母狗。

最后一项，腔。

她转了个身，跪在那根假阳具前面，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的假阳具。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分泌的体的味道，她强迫自己放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部。

这个环节相对安全——没有撕裂的痛苦，没有高的风险，只有喉带来的异物感。

但她的体力已经几乎耗尽了，下颌的肌因为长时间的张合而酸痛不已，每一喉都像是一场短暂的溺水，喉咙被撑开、堵住，呼吸中断，直到她退回部才能重新吸空气。

她一边含泪一边动作，唾顺着假阳具往下淌，在底座的晶屏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跳动着。

053、054、055……084、085、086……099、100。

晶屏终于停在了100。

李栖月整个瘫倒在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大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白。

喉咙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灼烧感。

她蜷缩起身体，手指搭在小腹上。

道和门里还残留着那根假阳具的触感，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空后的虚无感。

但她还不能睡。

按照规定，现在李栖月必须每天都写调教记，来帮助自己更好的进步。

牢房角落里放着一支笔和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的封面印着月阙集团的徽记，下面有一行小字：罪自我管理记录册。

她爬过去，拿起笔和册子，翻到今天的那一页，页面上有几个打印好的栏目：训练内容、完成况、自我评分、心得体会。

她握着笔，由于手指在颤抖，字迹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体能训练、指令训练。”

“完成，但成绩垫底。”

“自我评分：d。”

她在“心得体会”写道：

“今天在指令训练中连续两次方向错误，被程督导鞭打，爬行训练勉强完成，但速度仍然落后。回到牢房后完成额外训练，道一百次，门一百次，腔一百次。后两次没有归零。”

她握着笔的手停了很久，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然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在句号旁边补了一个更小的字：“累。”

她合上册子，放下笔，蜷缩在垫子上。

事到如今，什么尊严、自由、一等公民的身份……仿佛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长时间的训练正在逐渐抹去她的，不断加强她的。

李栖月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刺痛已经不再让她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