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再顺着锁骨的沟壑流到铁架子上。

“咳咳咳！！！”

慕凝霜抽出嘴，转向下一张架子，每个都是同样的流程，当她走到李栖月旁边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眼角的泪痕还没透，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望向上方的灯光，那些细钢丝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已经勒出了十几道浅浅的红痕。

经历过刚才那冲击，她的腰椎像是被从中间折断一样酸痛，被强制折叠的腿根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拉扯感，而道处那枚跳蛋还在以低频率嗡嗡地震动着。

她看到慕凝霜朝自己走过来时，脑子里闪过几个毫不相的碎片记忆：那是凝霜小时候摔倒了不肯哭的样子，膝盖上磕了一块皮，咬着嘴唇，死也不吭声。

她当时蹲在儿面前说你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儿摇说不能哭妈妈会心疼。

此刻，李栖月也想扯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说妈妈不疼，但嘴角动了动只抽搐了一下，她实在是太累了。

接着那支水枪的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水柱以零距离砸进了她的腔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第一水被咽了进去，然后是第二，第三……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水柱冲击的速度。

更多的水顺着食道往下灌，胃部开始感到一胀满的压迫感，现在灌进去的体量是胃容量无法承受的。

“呜啊呜呜——”

她的小腹开始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皮肤一点点鼓胀，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十几道缠绕在小腹上的铁丝，限制了皮肤向外扩张的空间，胀大的小腹被铁丝勒成了几道清晰的节，像一根被绳子分段的火腿肠。

水还在不断往她的胃里灌，每一道铁丝都地陷进了胀起来的皮里，在圆鼓鼓的小腹上勒出十几道沟。

慕凝霜收回了水枪，李栖月剧烈地咳了两声，大量的水从腔和鼻孔里呛出来。

她的视野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模糊了一瞬，等视线重新聚焦时，她看到了慕凝霜的背影正在向器械车走去。

从李栖月这个角度看去，只看得见凝霜的后背。

儿的肩胛骨微微收拢，前臂的肌不太自然地绷着，那种姿势是一个用力在攥拳时才会有的，慕凝霜站了大概三秒，然后她吸了一气。

“接下来你们将会被木板击打小腹，我倒要看看这水是从你们下面那张出来还是从上面那张嘴出来……”

慕凝霜话还没说完，调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川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栗色的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

她扫了一眼还在拼命憋尿的隶们，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怀里揣了揣。

“慕总，暗香阁的还有大概半小时就到，说是来洽谈下一季度的合作细节。这次来的是张副总，就是上次在拍卖会上卖出去两只sss级隶的那个。”

这一下，慕凝霜的怒火被突然的工作磨灭了一半，只好招呼程康：“程督导，把桶拿过来，一一个放在下面。”

程康照做，他从器械车下层拿出搪瓷小桶，依次放在每张架子下方，正好对准隶们大开的下体。

“你们命好……先不打你们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憋住不准尿，第一个尿出来的，就喝掉自己的尿——这个规则清楚吗。”

幕凝霜说完之后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然后双手抱在胸前，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一边听着陆川汇报工作，一边听着隶们的挣扎。

“哦啊啊啊……好难受……罪好难受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两条被压在脑袋旁边的小腿拼了命地往回勾，想夹紧双腿，但那是不可能的，和所有一样，被灌进去的几百毫升水把她的胃撑得滚圆，而膨胀的膀胱正被那从食道源源不断渗进血的水分重新灌满。

铁丝在她的肚子上勒出沟，每次她因为憋尿而收缩腹部肌时，铁丝就会往皮里嵌得更。

她的括约肌在高和灌水之后变得松弛，尿的压力不断往下走，每憋一秒都像是在用拇指堵住一个即将发的水龙。

李栖月也想绷紧。

但她的腹腔里现在有三样东西在同时争夺空间：被灌进胃里的水，道里的跳蛋，以及膀胱内应该被排出的尿。

三样东西在小腹处相互挤压相互推搡，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正在被缓慢地灌满，尿意从下腹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次涌过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紧一下，然后过几秒又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慢慢松弛下去。

于是再收紧，再松弛，再收紧，像一场必输无疑的拔河比赛。

而她儿正站在她面前，等着看她这个月阙集团总裁会不会第一个尿出来……这就是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