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震动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停了。

留着她在离顶峰只差一根发丝的位置悬在半空中。

辛朵朵跪在灰色地毯上大大地喘着气，她把那只尺子的握柄在掌心里攥了又攥，然后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制服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衬衫的扣子也是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的，每个扣子都解得很艰难。

内衣是白色蕾丝的，搭扣弹开，胸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一对尺寸大到和身高不太成比例的巨从内衣里弹出来，沟的弧线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上周那三根穿刺针留下的六个细小疤痕，已经在长期的药物和持续刺激下硬得发紫。

她吸了一气，然后握着尺子的右手抬到肩侧，尺子落下来的力道很大，抽在左最丰满的上，发出一声脆响。

白的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条状印子，以眼可见的速度从浅变成红，辛朵朵的脸颊也以同样的速度涨得通红。

“一……”

尺子第二次落下时抽在左的晕边缘，这次还刮到了一点，辛朵朵整个往前一弓，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快压不住了。

她咬着牙喊出第二声报数，声音比第一声大了一圈。

第三下打在右，那条红印刚好和第一下在左上留下的痕迹对称，辛朵朵低看了自己一眼，胸前的两团大上，各浮着两三道红肿的印子。

她报完第四声时嗓子已经开始发颤，第五下落下来时眼泪已经彻底流开了……

这要在平时也不是不能忍，问题在于每抽一下，胸前那阵钝痛都会在她小腹处转化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抽搐，那种疼和痒错的信号顺着胸部神经往下走，最后落在蒂上。

而她道处那根假阳具，还在以最低频率微微震动着。

“咦呜……嗯……呜——”

第七下后，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变得又湿又哑，尺子打在被尺痕覆盖的旧红印上疼痛会翻倍上翻，但她已经顾不上痛不痛了，因为尺子打在胸上，舒服的地方却在腿间，大脑在拼命尖叫，体的回应却是想要更多。

“八……！”

第八下的报数已经可以被称为叫喊了，走廊里至少有三个放慢了脚步，有个督导探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脸上带着“我什么都没看见”的仓促表。

辛朵朵知道有在看，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已经丢到没法再丢了，房肿胀发青上面印着七八道错的尺痕，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在发抖，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况下悄悄往前顶了又顶，像一条发的母狗在蹭主的裤腿。

第九下抽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个念，以前总觉得那些被送来调教的隶，羞耻到哭出来也太夸张了，而现在自己跪在地毯上，被一把尺子和一条贞裤折磨得哭着报数……这就是报应！

第十下，尺子抽在辛朵朵的沟上，子被打得弹起又落下，皮肤紫里透着青。

但辛朵朵没来得及报数，因为陆川的手指按下了高键，贞裤内衬的所有震动模块在同一瞬间全功率启动。

最高频率同时击中她的蒂、道、门，已经悬在高的最边缘悬浮了太久的她在这一瞬间，整个的神经都被快感冲断了。

“哦哦哦，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鼻腔里的气流发出噗噗声，辛朵朵双手死死攥着地毯，两只脚的脚趾在地毯上拼命勾着又伸直又勾紧，脚背绷成两张小小的弓。

身体从跪姿往前扑，整个上半身塌在地毯上，下磕在地毯的绒毛里，水把灰色的地毯绒濡湿了一小块暗色的影。

道在极度痉挛中，抽搐的频率快得像节拍器，而尿道出来的体量多到从贞裤的缝隙里滋出去，发出了细细的溅声。

眼前全是白色，耳朵里听不到走廊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的轰响。

“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啊啊啊太爽了哦哦哦——”

她高了大约十几次短促的宫缩之后，唇角终于慢慢往上翘，翘出一个软绵绵的表——在极度快乐中连控制面部肌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双圆圆的杏眼翻到了只剩眼白的程度，嘴角懒洋洋地半张着，脸上的肌完全放松，双颊的红晕扩散到耳根和颈侧，下唇湿漉漉的，上排牙齿浅浅地咬在下唇边缘，那个表任谁看了都能看出来，被彻底翻了的特有的，幸福到智商归零的表。

调教师辛朵朵，此刻才第一次明白了一个真理——原来最爽的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是被寸止折磨疯了的自己。

陆川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蹲下身，伸手揉了揉辛朵朵被汗浸透的双马尾，眼里弯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