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着，双腿合不拢，老员工皱了皱眉，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的唇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

“这个不行了，黏膜已经开始坏死了，拖下去也恢复不了。标注畜，明天送改造所。”

那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嘶嘶声，她已经在那两天的便器换中被得失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一个一个地过，其中有两个被直接判了畜。

那两个被判畜的，一个当场就哭了出来，另一个只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老员工走到李栖月前面，蹲下身。

“0722……41岁，使用频次，两天内接客五十三次，强制高四十七次……”

他看完那些数据之后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唇，看了看内壁黏膜的颜色和弹。

“年龄偏大，41了，恢复能力比不上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两天的使用频率也确实高了点，黏膜有点充血，括约肌也有轻微的撕裂迹象——”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需要稍微斟酌的判断。

“不过呢，底子还不错，骨架匀称，房形态也好，道和道的弹指标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如果集团觉得成本划算，养一养还能用；如果觉得不划算，直接送改造所也没什么问题。”

老员工斟酌了半天，也没有定论。

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工作员已经把记录板举了半天了，手腕有点酸，忍不住了一句嘴：“员工师傅，这批到底怎么判？后面还有十几个等着验收呢，咱们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急，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总裁开会的时候怎么说的——说隶质量一定要保证，不合格的一个都别留，省得费培训资源还砸集团招牌。你忘了上次那个被副总裁亲自判不合格的隶？当场就送改造所做成犬用飞机杯了。咱们要是把一个恢复不过来的老货放水留在培训名单里，回被上面抽查出来，你替我去挨骂？”

年轻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想起了那个被总裁当众宣判的场景，只能默不作声。

李栖月在笼子里听着那段对话，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住了。

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趴在笼子里等待验收的隶，到底还能不能用，值不值得养……现在全在老员工的一念之间。

接客五十次以上、高四十多次、门裂伤多处、四十一岁……

换成任何，那就是一个可以放弃也可以不放弃的临界点。

但老员工已经在念叨“总裁说了批次质量要保证”了，语气里还带着一种忠实的执行力。

李栖月在结块的眼睫毛后面拼命地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声带发出一点像样的声音。

但她喉咙里的肌刚从一整夜的喉和失声中缓过来，发出的音节像是抹布一样：

“救、救命……求、求……”

那个声音终于从一个被灌满又吐空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老员工低看向笼子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球，那双涣散了大半天的瞳孔竟然重新聚焦了，正越过自己被捆成折叠状的膝盖直直地盯着他。

“求、求求主们……别、别送改造所……隶还可以用……隶可以恢复到比之前更好的状态……隶服从度很高……隶什么都愿意学……”

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不得不听的急切。

她还被捆成球的形状，手脚都动不了，所以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板，尽力把上半身往前挪了几厘米。

“给隶一周……不，三天……三天隶就能恢复到比以前还好……求求主们了……”

老员工的拇指停在了半空中。他有点惊讶，是因为这个隶求饶的方式和别不一样。别的

老员工犹豫了，旁边的年轻也压低声音凑过来嘀咕了一句：“师傅，她说的也有可能，你看她的塞还在震动，要是真的坏死的话，括约肌早就不会收缩了……”

老员工咂了一下嘴：“但是擅自开说话……不管怎么样，先把她的嘴给堵上！话真多……”

“呜呜——！”

李栖月被强行撬开嘴，被金属塞阻断了求救声，金属框架撑开她的上下颌骨，让她的舌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条下面动弹不得。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眼泪，顺着已经被糊得僵硬的脸颊流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色的痕迹。

“还是标畜吧——毕竟上次总裁也说了质量要保证，不能冒险放个恢复不回来的进培训名单。万一回被抽查出来，咱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员工在记录板上画了个叉，李栖月听到那声轻微的电子笔划过屏幕的声响，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嘶嘶声——那不是求饶了，是绝望。

连同她在内，这批验收一共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