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把朵朵关在公寓里绑在椅子上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让高！然后给朵朵注烈春药！还套了贞裤！”

辛朵朵语气委屈得就差没有当场抱住慕凝霜的小腿哭。

“她让属下帮她在0722身上做各种额外训练，说不照办就不给开锁！朵朵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求求慕总不要把朵朵处理成畜！朵朵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当便器也可以！当厕也可以！只要不是畜！呜哇哇哇……”

慕凝霜又好气又好笑，说实话她之前确实怀疑过辛朵朵，但自从确认陆川是主谋之后，辛朵朵在她心目中的威胁等级就从“内鬼”陡降到了“被坏骗还背锅的傻孩子”。

从一开始这姑娘就是个被推到前面背锅的倒霉蛋。

“行了行了，你先别哭了，况我大致了解了。陆川已经被控制，她对你做的事我会记录在案，不会以同谋论处。不过你毕竟在培训过程中对0722施加了超出规定的额外训练，这个责任你还是得负。”

辛朵朵听到“不会以同谋论处”这几个字的瞬间，把点得像被风吹歪了的麦穗，嘴里吐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保证：“朵朵知道！都是朵朵的错！”

慕凝霜冷笑一声，呵斥道：“但对你的处罚肯定是少不了的，从明天开始，每天下班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会对你进行惩罚，满一年之后这件事就算翻篇，可以接受吧？”

辛朵朵猛点，连带着两只马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她那张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现在挂着一个又傻又庆幸的复杂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郑重感谢的话，但最后只挤出来一句闷在嗓子眼里的“朵朵一定认真受罚！”

“滚吧！”

辛朵朵连滚带爬地逃离的时刻，李栖月被押进厕所里。

因为她连续两次隶测试倒数前五，不仅要被关禁闭，还要进行为期两周的厕惩罚……

那个马桶，准确地说，是一个被改造过的架子。

不锈钢框架大约半高，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蜷缩在内，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还体贴地垫了一圈硅胶软垫。

整个部分的下方还装有四个子，方便厕仔不同的地点服务。

开下方是一个斜面导流槽，导流槽的末端正对着一个被固定成仰躺姿势的的嘴部位置。

整个装置的构造一目了然，这是一个专门设计的移动马桶。

“0722，进去。”

这算什么？她在心里自嘲地抽了一下嘴角，然后规规矩矩地按照指示赤条条地爬进那个不锈钢框架里。

框架内部的空间比她想象中还要狭窄，她必须把四肢蜷缩起来，双腿屈膝贴在胸，双臂环抱住小腿，整个缩成一个球状，然后被工作员用几条束带从外侧固定住，确保她不会在使用过程中移动位置。

最后，她的后脑勺被卡在一个弧形托架上，脸部正好对准了导流槽的末端出，等到所有的位置都被固定好后，一个小型的炮机，完全贴合着李栖月的部形状，被严丝合缝的了进来。

好了，现在是标准的厕姿势了。

李栖月在黑暗中等了好一会儿，一个工作员才把整个厕所推动，把李栖月安装在了系统随机分配的地点——某个高管的办公室。

被送进那个高管房间的时候，李栖月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在月阙集团的培训手册里，“厕”往往是最为肮脏下贱的惩罚……

“唔……呜呜……嗯……”

部那个小型炮机从她被塞进来之后就一直在稳定地工作，频率不算太快，大概每三四秒一个来回，但胜在持久，一整天了，那根硅胶就没停过。

说实话，如果只是被炮机着放在角落里，这惩罚甚至比她预想中舒服一点。

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大概七八个小时，期间听到过那个高管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那似乎很忙，一直没来用这个马桶。

李栖月就在这片黑暗和炮机有节奏的嗡鸣里，断断续续地高了好几次，到后来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顺着缝往下淌。

但就是等待本身让焦虑。

李栖月盯着眼前那片黑暗，心里默默数着炮机的抽次数，数到大概三千多下的时候，她听到房间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她这边靠近。

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一个坐了下来。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吸一气，粪便就从导流槽里滑了下来。

那种触感不好形容，温热的，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柔软质地，从导流槽的斜面上一路下滑，然后准确无误地砸在她脸上。

粪便从高处落下时带着重力加速度，啪嗒一声拍在她鼻梁和嘴唇之间的区域，然后散开，甚至溅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