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的动作很轻，不急不缓，将希娅身上那些涸的痕迹一点一点化开，擦拭净。

希娅抿着嘴，沉默地接受着这一切。

她能感受到伊莲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移动，不是那种带有欲望的凝视，而是一种专注、认真的注视，好像帮她洗澡是一件非常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仆们对她恭敬，是出于身份；同龄围着她转，是因为仰慕或奉承。但伊莲的温柔……她找不到理由。

明明自己曾那样对她，明明早上她还用那种方式对待自己——无法理解的事，让希娅本能地感到不安，她开始找话说。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伊莲没有回答，手中的毛巾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肩膀。

“父亲他们到底在哪？”

依旧没有回应，毛巾滑过她光洁的腋下，然后继续擦拭着侧腰的皮肤。

“你……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伊莲终于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

“看心。”

希娅的呼吸一滞。

看心——这三个字从伊莲中说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好像她希娅·奥维特的命运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决定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久违的愤怒涌上心，冲散了刚才那些困惑和不安。

“你——！”希娅猛地抬，“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私生而已，不过是勾结了几个邪教徒……”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忽然被一力道猛地翻转过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希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上半身已经被按在了浴池边缘。冰凉的大理石将她胸前那团柔软挤扁，她的腰被压弯，部翘起露出水面。

“你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回。

一火辣辣的刺痛从左侧瓣上炸开，希娅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伊莲打了她的。

不是那种带着调意味的轻拍，而是实打实的、用于惩戒的掌。

“你……”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希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竟敢——”

啪。

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用力，落在同一侧瓣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在皮肤上蔓延开来，像是一小簇火苗在燃烧。

“你——住手！”希娅的声音带上了恼怒和羞愤，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但伊莲的手掌压在她的后腰上，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压制着她的动作，让她无法挣脱。

“你刚才叫我什么？”

伊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寒意。

希娅的身体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那个她喊了八年的称呼，在刚才的愤怒中脱而出，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我喊了又怎么样。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倔强。

啪！

第三下落在右上，比前两下更重。希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滑进水中，但伊莲的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那刺痛在这第三下之后变成了一阵持续的灼热感，从被打的部位向四周蔓延。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疼痛有多剧烈，而是因为这种被按住打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

她是远近闻名的天才骑士，更是身份显赫的领主千金。从小到大，就连父亲都没有打过她。

而现在，她正被自己八年来肆意欺辱的私生姐姐按在腿上打。

“应该叫我什么。”

伊莲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绪波动。更多彩

希娅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沉默并没有让惩罚推迟。

啪的一声，第四下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打在翘上。

疼痛和前几下重叠在一起，让那片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麻感。

“唔——！”希娅没能咬住那声痛呼，“你……你别太过分了……！”

“应该叫我什么。”

希娅的眼眶泛着红，泪水在眼角打转——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

她张嘴，无声地开合了两下，那两个字在喉咙里翻滚了好几圈，然后终于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姐姐。”

声音小得像蚊蝇。

“听不见。”

“姐姐——！”希娅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是带着不甘和委屈的哭腔，“别打了……！”

身后那只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