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狂风卷着雨点砸在享阳公寓302室的玻璃窗上,发出闷响。
江舟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合着眼,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细微翻身声。
在这间充满了两气息的密闭小盒子里,某种积压了整整七年的病态感,正借着这场狂的夏雨,彻底突了最后的边界,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