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查出她接济军中将士家眷，赏银签契，连一个小卒的叛念都被她无声息地按下了。

这些事，霍烬辞未必全知晓。

最让他忘不掉的，是出征那。霍烬辞叫她等，她仰笑着说“好”。那神，不是缠绵，不是乞求，是并肩之才能有的沉静。

还有此刻。她明知他翻手能毁了她，却仍不卑不亢，不哭不闹，不讨好，不装可怜。满京子，没一个敢这样坐在他面前，像对个寻常说话。

沈清玹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清的烦。那点从江亦舟听到她名字便紧张时生出的好奇，到如今，已不知不觉长成了他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鬼使神差的开了“谢柔，你想出去吗？去相府。”

谢柔啧了一声，打趣道：“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贪生怕死的，去了当吉祥物吗？哈哈哈～”

沈清玹心有一个答案——妻子。

说实话这个答案出来给他都吓了一跳，自从那次不好的爬床经历就让他对生理厌恶，可如果现在是谢柔爬他床的话，他愿意试试。

为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起身离开，回去马车“愿意试”这三个字好像一颗石子投死水潭里溅起圈圈涟漪。

当晚他批公文到很晚，脆在书房过夜。

梦里爬床子的脸变成了谢柔，酮体丰腴白，面上娇怯，正坐床上看他。

一对儿秋水眸正含凝望着他，没来由的，他想亲亲她。

可是刚走近铜烛台就叮铛一声响把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