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那种脚趾扣紧又松开的暗示动作。

“这就叫……专业。”

林默冷笑一声，把这三个视频打包，发给了苏婉。

【momo酱】：早安呀宝子！

昨晚睡得好吗？

客户那边刚刚跟我沟通了，因为这次的名额真的很抢手（毕竟1800一单呢！），所以审核流程变严了一点点。

【momo酱】：虽然你的脚型初审过了，但客户担心你是“照骗”（毕竟现在p图太厉害了嘛），所以需要一个连贯的、没有任何剪辑的视频来验证真实。

【momo酱】：而且，为了确认模特的形象气质符合“清纯校花”这个主题，视频里需要露一下脸，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你放心，这个视频绝对保密，只有我和客户能看到，审核完立刻销毁！

你看，这是其他几个过了初审的姐妹发的视频，你可以参考一下哦～【视频】【视频】【视频】

发完后，林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在赌，赌苏婉对那1800块钱的渴望，赌她对自己这个“薇薇姐”的信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苏婉回复了。

【小婉】：薇薇姐早……啊？要露脸吗？可是之前不是说……

她显然有些抗拒。

林默立刻跟进，语气温柔得像个循循善诱的恶魔：

【momo酱】：我知道你的顾虑宝子！

但是你想想，1800块呢，这都快赶上普通半个月工资了。

客户肯定要确认你是本呀，万一有拿网图来骗钱怎么办？

【momo酱】：而且你看我发你的视频，那些姐妹也都露脸了呀，大家都是为了赚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嘛。

只要你不发出去，谁知道你拍过这个？

姐姐向你保证，绝对安全！

如果这次过了，以后长期合作，这点钱只是零呢。

你想想那双新鞋子，想想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自由……

这一番话，准地击碎了苏婉的心理防线。

过了许久，那边发来了一个弱弱的表包。

【小婉】：那……好吧。只要姐姐保证不外传。

【momo酱】：我发誓！

骗你是小狗！

那你准备一下，按照我发的那个模板拍。

记得哦，光线要好一点，动作要慢，要把那种“清纯又羞涩”的感觉表现出来！

【小婉】：嗯……那我中午趁家里没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默就像个等待行刑的囚徒，既恐惧又兴奋。

他连午饭都没吃，一直守在电脑前。

脑子里全是苏婉在房间里架起手机，对着镜脱鞋脱袜的画面。

终于，下午一点半。

对话框震动了一下。

【小婉】：【视频】

【小婉】：姐姐，我拍好了……你看行不行？第一次接触这个，不太熟练，拍了好几遍，羞死了……有声

林默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视频加载条转了一圈，然后画面亮起。

背景是苏婉的卧室。色的床单，书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墙上还贴着一张英语单词表。那种扑面而来的高中生生活气息，让林默瞬间硬了。

镜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显然是苏婉把手机架在了书桌或椅子上。接着，苏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很居家色珊瑚绒睡衣，上面印着可的小熊图案。

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白净得像个瓷娃娃。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镜前，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吸了一气，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对着镜鞠了一躬，声音软糯而颤抖：“薇薇姐好。我叫小婉……今年18岁。身高165，体重96斤……平时穿37码的鞋子。”

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时在班上发号施令、此时却乖巧得像个待宰羔羊般的班长，林默只觉得一热血直冲天灵盖。

“接下来……是足部展示。”

苏婉说完，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床边。

镜稍微有点远，但画质很清晰。

林默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的脚。

她脚上穿着的，正是那一双白色的棉袜。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袜子。

袜筒侧面那个极小的浅灰色logo……那独特的罗纹收……

那是他买的

那是两个月前，他在那个疯狂的清晨，潜教室，用这双新袜子换走了她原味脏袜的那一双！

“……！！！”林默低吼出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