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洁白如新,服服帖帖地包裹着她小巧的脚掌,甚至连脚跟和脚尖最容易弄脏的地方,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灰尘。
净得就像是刚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直接套上去的一样。
林默看着屏幕,愣了半秒,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这双是你跑步时穿的鞋子吧”林默通过变声器,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跑完步,在那种运动鞋里闷了那么久,你的袜子居然能这么
净?一尘不染?”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纯白的新袜子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她怎么也想不到,对面这个
不但变态,而且在这些奇怪的事
上心思也十分缜密。
“让我猜猜……”林默死死盯着屏幕,语气里充满了看穿一切的戏谑,“你刚才求我给你两分钟时间“稍微收拾一下房间”,其实根本不是收拾房间,而是趁着这个时间,把你那双刚刚跑完步、吸满了脚汗、又臭又脏的旧袜子偷偷脱了下来藏好,然后换上了一双新袜子来糊弄我,对吧?”
被
准地戳中了心事,苏婉的脸瞬间从苍白涨成了通红
“我……我没有……我只是……”她结结
地想要解释,眼神慌
地四处闪躲,但那拙劣的谎言在林默的
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林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的呼吸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起来。
“去,把你刚刚脱下来的那双脏袜子拿出来。”林默毫不留
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变态的狂热,“别
我发火,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苏婉的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双她刚刚因为嫌弃自己脚汗味太重,觉得太过羞耻而拼命藏起来的脏袜子,此刻却成了这个恶魔点名要看的“罪证”。
她觉得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在林默羞耻的威胁下,她只能屈服。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拖着步子挪到书桌旁的一个小抽屉前。
拉开抽屉,她背对着镜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手,从里面拿出了一团皱
的白色物件。
当她重新回到镜
前,摊开手心时,那双“原形毕露”的旧白袜彻底展示在了林默眼前。
这才是他想要的极品。
那双袜子因为经过了剧烈的运动,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
,软塌塌地皱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在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布料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灰黑色,而袜底的部分,则能清晰地看到一圈圈淡淡的发黄的汗渍印记。
“把它拿近一点。”林默低喘着命令。
苏婉屈辱地咬着牙,将那双沾着自己脚汗的脏袜子凑近了镜
。
“啧啧啧……”林默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污渍和汗痕,开始肆无忌惮地挑逗起她的羞耻心,“真是让
大开眼界啊。你在学校里可是长得白白净净、高高在上的好学生,谁能想到,脱了鞋之后,贴身的袜子居然这么脏?”
“你这么漂亮的一个
孩子,袜子里却全是汗水,怪不得要藏起来呢”林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在苏婉那强烈的自尊心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苏婉被说得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紧紧攥着那双脏袜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
那种把最私密、最肮脏的一面
露给变态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过一想到苏婉一定在换袜子时已经把脚洗了,这种就好似原本瑰丽的自然风光中,突然涌
了一堆刻意装点的招牌一般败兴致。
但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死过去的羞耻模样,林默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个更加有趣的念
冒了出来。
“把你的外套脱了。”他盯着屏幕,冷冷地说道。
这句话一出,视频那
的苏婉如遭雷击,整个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不!不行!”她以为林默终于要露出獠牙,
她把衣服脱光,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语气变得无比坚决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死也不会脱的!你就算把视频发出去我也不会脱!”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林默看着她那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用沙哑的声音慢慢澄清道,“我只是让你把最外面的那件运动外套脱了,谁让你全脱光了?”苏婉愣住了,眼眶里还包着眼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镜
。
“只……只是脱外套?”她抽泣着,声音里满是警惕和怀疑,“你确定没有别的要求?真的只是脱外套?”
“我说话算话。脱。”林默不耐烦地催促道。
在得到林默的再三确定后,苏婉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这个变态到底要
什么,但在把柄被捏在别
手里的
况下,她只得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