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地落在了他脸上的那个蓝色医用罩上“平时从没见你戴过罩，今天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林默的瞳孔在罩后微微收缩。

沈老师离他很近，近到只要她稍微凑近一点，或者这个罩的边缘没有压紧，说不定藏在里面的那个惊天秘密就会飘散出去。

“没……”林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瓮声瓮气地透过罩的阻碍传了出来：“昨晚有点着凉……有点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

“感冒了啊？那千万得注意点，高三冲刺阶段了，身体最重要，可别身体先撑不住了。”沈老师并没有起疑，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长辈般的体贴，“行了，那你赶紧进教室休息会儿吧，马上早读了。要是实在难受，随时来办公室找我请假。”

说完，沈老师踩着高跟鞋，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声，身姿优雅地越过林默，走向了教室。

看着班主任毫无察觉的背影，林默站在原地，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狂喜。

“幸好……”

哪怕是平时严厉端庄的班主任也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个看似防病的蓝色罩里，到底藏着多么甜美的秘密。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清晨的出租屋里。

阳光透过劣质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书桌上。林默像一贪婪欣赏战利品的野兽，死死盯着那个高档礼物纸袋旁的一双银白色短丝袜。

经过一夜的沉淀，丝袜上残留的体温已默默散去。但那独属于苏婉的幽秘气息，却已经了这层轻薄织物的每一根线条。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其中一只，丝袜薄如蝉翼，触手柔滑。

林默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崭新的蓝色医用外科罩。

他将那只银白色的丝袜仔细地折叠起来，把袜尖和袜底——也就是承载了最多汗和气味的部分——刻意翻折在最外面。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平铺进了罩的内侧。

丝袜完美地贴合在无纺布上，从外面看毫无绽。

林默呼了一气，双手捏着挂耳，将其缓缓戴在了脸上，金属条在鼻梁上按紧。“嘶——”

他试探地吸了第一气。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愉悦冲击。

丝袜微微冰凉的触感紧紧贴着他的嘴唇和鼻尖。

苏婉的脚汗味，混合着帆布鞋内衬的淡淡胶味，以及丝袜本身特有的那种工业纺织品的幽香，被这狭小的密闭空间无限放大。

每一缕秘香，在这一呼一吸之间，迅速钻鼻腔，那味道醇厚、绵长，带着一丝丝发酵后的微酸。

却又因为苏婉本身净的特质，透着一少见的清冽。

她昨天在学校里走过的路、焦急奔跑时的汗水，全部浓缩在这一小片丝织物里，最终一丝不漏的被他吸身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将林默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吸了一罩里那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反复蒸腾后、变得更加浓郁霸道的酸甜汗香，迈开有些别扭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晨读的嗡嗡声织在一起。

林默低着走向自己的后排座位。但在路过第三排的时候，他的脚步不可避免地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放慢了。

他看到了苏婉。

她今天把发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穿着净整洁的校服，正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本英语书，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认真地背诵着单词。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仿佛是一尘不染的天使。

当林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昨晚在视频里害羞的脸庞，是她惊慌失措脱下这双丝袜时的慌背影。

那抹极致的清纯与圣洁，和鼻腔里那属于她的私密酸臭味，形成了剧烈的碰撞。“嗡——”

林默的脑子里发出一声愉快的轰鸣。

他清楚地感觉到，下半身那个隐秘的地方，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胀大，硬度瞬间达到了一种让他感到疼痛的地步。

粗糙的校服裤子摩擦着大腿内侧，但直接包裹着他那根肿胀的，却不是纯棉的内裤，而是一层极其细腻、丝滑、冰凉的织物。

那是苏婉的另一只丝袜。

出租屋中的林默在戴上那个特制的罩后，胸膛剧烈起伏着。

只是那气味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另一只银白色短丝袜上。

他缓缓站起身，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皮带，“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