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房间简陋而封闭,只有
顶的灯泡和墙角的便桶,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他们会留
看守的。”姜丹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丝凉意。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挪到铁门边,用耳朵贴着冰冷的铁板,试图听清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说话声,显得遥远而不真切。
石佳也挣扎着坐起来,她的目光落在铁门上,又看向姜丹。
她们的身体虽然虚弱,但作为警员的本能,让她们在绝境中依然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总要试试看。”石佳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继续坐以待毙,等待她们的只会是更
层次的黑暗。
姜丹没有回应,她只是用手摸索着铁门的边缘,试图找到任何可以撬动的缝隙。
她的手指触碰到门缝处粗糙的焊接点,感受到冰冷的金属,一丝希望在心中悄然升起。
这个铁门虽然厚重,但并非完全没有弱点。
“门锁是老式的那种……”姜丹轻声说,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
“如果能找到一根铁丝或者细长的东西,也许可以撬开。”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激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
。
石佳的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杂物。
她忍着剧痛,挪过去,用手扒拉着那些
烂的木板和铁皮,希望能找到姜丹所说的“工具”。
她的指尖在粗糙的木
上划过,传来阵阵刺痛,但她顾不上这些。
最终,石佳在一个
损的木箱底部,找到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
铁丝虽然弯曲,但勉强可以利用。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铁丝掰直,然后递给姜丹。
“小心点。”石佳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姜丹接过铁丝,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虐待而有些僵硬,但她依然努力控制着铁丝,小心翼翼地
门锁的缝隙中。
她的身体紧绷着,汗水顺着额
滑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锁。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次细微的尝试,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锁,竟然真的被撬开了!
姜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用力推开厚重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道微弱的光线从外面透了进来。
外面的走廊上,只有两名看守,他们正靠在墙边,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显得有些懈怠。
一个打手嘴里叼着烟,另一个则低
玩着手机,警惕
降到了最低点。
姜丹和石佳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去解决他们。”石佳轻声说,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警员,身手比姜丹更敏捷。
尽管身体虚弱,她依然决定率先行动。
她从墙边捡起一块碎裂的砖
,紧握在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石佳悄无声息地靠近第一个打手,手中的砖
狠狠地砸向他的后脑。
一声闷响,打手应声倒地,手中的烟卷滚落,火星在地上跳动了两下便熄灭了。
旁边的另一个打手听到动静,猛地抬起
,却见一道黑影扑面而来。
石佳如法炮制,砖
再次落下,第二个打手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快走!”石佳冲姜丹招了招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剧痛在一次次
发中变得更加剧烈。
姜丹也顾不上许多,她踉跄着跑出房间,跟在石佳身后。
她们一瘸一拐地穿梭在地下室的走廊里,每一次脚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弱无力。
地下室错综复杂,四周的墙壁上都是冰冷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
湿的霉味和血腥气。
她们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艰难地朝着出
的方向摸索。
每经过一个拐角,她们都停下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生怕会撞上巡逻的打手。
就在她们快要抵达通往地面的楼梯
时,一个醉醺醺的打手突然从一个房间里晃了出来。
他看到两个赤
的
出现在眼前,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
邪的笑容。
“哟呵,哪里来的小美
,竟然敢在这里
跑?”他张开双手,摇摇晃晃地朝她们扑了过来。
姜丹和石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们知道,一旦被抓住,等待她们的将是比之前更残酷的折磨。
“把他放倒!”石佳厉声喊道,自己则迎向那个打手。
姜丹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却在下一秒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回
看一眼石佳,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