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一弓，这一次，她连压抑的气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呃呃”的、仿佛窒息般的声音。

她的视线开始变黑，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并且在上留下了一道见血的红印。

“一！”响亮的声音在地牢中回，但这一次不再是那个光男，而是所有异同声地喊出来的。

“啪！”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将那道伤再次撕裂，可以隐约看到下方那红色的肌组织。

石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她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抽搐，那痉挛的肌仿佛在诉说着无边的痛苦。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耳边那些欢呼声、计数声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越来越模糊。

“二！”

“啪！啪！啪！”

接连三鞭如同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在石佳那早已布满印记的部上增添新的伤痕。

那些伤痕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妙的画作。

石佳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完全靠着一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但那仅存的力量也在一点点地流失。

“三！四！五！”

计数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仿佛一场荒诞的合唱。

那些黑帮成员们围成一圈，兴奋地注视着这场残酷的表演，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啪！啪！”

第六鞭和第七鞭接连落在石佳的腰窝处，那里的皮肤也已经留下了那红的印记。

石佳的身体猛地一抽，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她咬嘴唇时流出的血。

“六！七！”

“啪！啪！啪！”第八、第九、第十鞭落在石佳的缝两侧，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像烂泥一样瘫软。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着。

疼痛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如同水般涌来的钝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八！九！十！”

喊声越来越响亮，整个地牢仿佛都在随着这喊声震动。有开始鼓掌，有开始欢呼，还有吹着响亮的哨，像是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

男已经微微出汗，但他握着鞭子的手依然稳健。

他停顿了片刻，让所有都安静下来，然后再次扬起皮鞭——“啪！啪！啪！啪！啪！”一连五鞭以极快的速度连续落下，如同狂风骤雨般抽在石佳的部和大腿根部。

那鞭速之快，甚至连鞭影都难以捕捉，只能听到一连串急促的、几乎连成一线的“啪啪”声。

每一次鞭打都让石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她的双手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猛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但她依然顽强地撑起上半身，将高高地撅起，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喊声震耳欲聋，整个地牢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近乎癫狂的氛围中。

那些黑帮成员们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在欣赏一场彩绝伦的马戏表演。

最后五鞭，男吸一气，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手腕上，然后——“啪！”“十六！”

“啪！”

“十七！”

“啪！”

“十八！”

“啪！”

“十九！”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鞭，男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走到石佳的侧面，蹲下身子，用手抓住她的发，粗地将她的提起来。

石佳的脸庞已经惨白如纸，眼角残留着泪痕，嘴唇被咬得血模糊，眼神空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最后一鞭了，警察。”龙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一下，你记住了，是你自己挣来的。”

石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仿佛在看龙哥，又仿佛在看着他身后的虚空。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那些伤，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龙哥松开她的发，让她重新趴在地上，然后站起身，高高地扬起了皮鞭。所有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啪——！！！”

最后一鞭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和速度落下，那声音在地牢中炸裂开来，仿佛一颗炸弹炸。

皮鞭准地抽在石佳部最中心的位置，与之前那些纵横错的伤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同心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