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来的时候她没有得很夸张，只是整个往前送，里一阵阵绞紧，热沿着还埋在体内的往下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抖，看着那张好学生的脸皱在一起，忽然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有声

画家被她绞得低喘，抽送又加快了几下，最后抵在最里面出来。

灌进来的时候，夏晴的腰软了。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两就这样连着，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像怕她从凳子上滑下去。

夏晴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又看镜子，看见已经开始从合的缝隙往外溢，混着水，把木凳弄得一塌糊涂。

“下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声音还哑着，“换你自己坐上来动。我要画你往下坐的样子。”

夏晴的腿还开着，合不拢，往外涌。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软，却没有退：

“那我下次还提前到。你把凳子放镜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