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杨妮强硬的回答让阿楚颇感意外,歪着
思索了一下:“我知道了,
还是让你太爽了,应该换点纯粹的痛苦呢!”
齐威架着杨妮,三
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另一个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有个铁笼子,铁条焊接而成,底部是密实的铁板。
铁板下方,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空隙,铺着一层烧红的煤炭。
煤炭堆在砖砌的炉膛里,火红的炭块冒着橙黄色的火焰,热气向上蒸腾,把空气都烤得扭曲。
铁板已经被烤得发红,尤其是中央部分,红得发亮,边缘颜色暗一些,但也透着暗红色。
站在几米外都能感觉到那
热
扑面而来。
“我们称之为跳舞机,杨妮
士,作为上流社会的千金,想必你肯定会跳舞吧?要不要来我们刑院进修一下嘻嘻——”
杨妮看着炽热的煤炭和煤炭上的巨大铁笼,只觉得
皮发麻,直觉告诉她这肯定不是什么“跳舞”……
阿楚走到墙角,手里拿着个木桶回来,桶里装着半桶水,水面浮着些白色的颗粒,是还没完全溶解的盐。
齐威拿出了一副手铐和脚铐,但是和正常的手铐脚铐不同,这一对的铁链极短,只有不到五厘米,杨妮的双手双脚被拷上之后,手腕和脚腕几乎贴在一起,并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
齐威把除了手铐脚铐外一无所有的杨妮拖到笼子前,杨妮看着那块烧红的铁板,眼睛睁大了,身体开始发抖。
她想往后退,但齐威抓得很紧,容不得杨妮不愿。
阿楚打开笼门,“进去吧。”阿楚说,“好好热热身。”
齐威把杨妮推进笼子,她的脚刚踩上铁板边缘——那里温度稍低,但依然烫得吓
——就尖叫着想把脚缩回来。
但齐威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整个
踉跄着扑进笼子里,双手本能地想撑住身体,手掌按在了铁板上。
“啊——!”
惨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尖锐得刺耳。
手掌接触铁板的瞬间,皮肤就被烫得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她猛地抽回手,但手掌心已经留下红通通的烫痕,皮肤瞬间就起了水泡。
脚底更糟,她光着脚,脚掌完全贴在铁板上,烫伤从脚趾蔓延到脚跟。
她想站起来,但手脚都被铐着,铁链极短的
况下,只能让手腕和脚踝有一点活动空间,根本没法正常行走或支撑。
手忙脚
之间,杨妮只能跪在铁板上,膝盖接触铁板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痛,她赶紧用手肘撑住身体,但手肘也烫,只能不停地换支撑点。
“啊啊啊!好痛!救命!!!”
不管杨妮如何变换姿势,铁板的热度都会从每一个接触点传来。
脚底最严重,已经能闻到皮
烧焦的气味。手掌、膝盖、手肘,所有接触到铁板的地方都在迅速烫伤。
她像一只被扔进热锅的虾,在笼子里疯狂地扭动、翻滚,试图找到不那么烫的地方。
但铁板整个都是热的,中央最红的地方根本不能碰,只有边缘稍好一些,但也足以烫伤皮肤。
“烫!烫!救命——烫死了——!”
她哭喊着,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
眼泪涌出来,在脸上流成河,但一滴滴落在铁板上就立刻蒸发,发出嗤嗤的轻响。
她在笼子里爬,手脚并用地挪动,但铁链太短,动作笨拙又狼狈,膝盖在铁板上蹭过,留下红痕,皮肤被磨
,烫伤加上摩擦伤,疼痛叠加在一起。
阿楚站在笼子外,看着她在里面挣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热吧?”她说,“这才刚开始呢。铁板会越来越热,下面的炭火刚添过,能烧好几个小时。”
杨妮爬到笼子角落,那里温度稍低,她把背贴在铁栏上,铁栏也是烫的,但比铁板好多了。
她蜷缩在那里,脚底不敢完全放下,只能用脚趾和脚跟
流着地,但这样更累,小腿肌
很快就开始发抖。
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又像是被火烧。
“求求你……放我出去……”
她哭着说,声音嘶哑,“我错了……我不会再骂你了,让我
什么都行……求求你……”
“想出来?简单啊,把你知道的名单供出来不就好了,只要说出名单,我抱住你能够好好的出来,不用再受任何拷问!”
“名单……啊啊啊好痛好烫!!!”杨妮哭喊着,但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名字……
“不知悔改!”
阿楚再没理她,她拿起木瓢,从桶里舀起一瓢盐水,走到笼子边,从铁栏的缝隙泼了进去。
盐水泼在杨妮背上。
“啊——!好痛啊!!!这是什么啊啊啊——”
又是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