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向门框或墙壁,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骂。
“放开……混蛋!放我下来!”
两侧宿舍门里探出更多脑袋,目光黏在杨妮被捆缚的赤
身体上,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着她。
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低沉的
水,裹着零星压抑的笑。
“天哪,绑成这样……”
“看她那样子……”
“活该,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
杨妮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些语气里的鄙夷和兴奋刺得她耳膜疼。
手腕脚踝被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痛,腰好像要断掉,可比起身体上的难受,这种当众被提着游街的羞耻感更让她崩溃。
齐威提着下了四层楼梯。
每下一级台阶,杨妮的身体就随着动作颠簸一下,铜铃叮铃响一声。
到了一楼大堂,几个正要进门的
生吓得退到墙边,捂住嘴。
齐威目不斜视,径直走出宿舍楼大门。
楼外空地上停着那辆黑色厢式车。齐威走到车尾,拉开后备厢门,里面空
的。他手臂一送,把提着的杨妮扔了进去。关上了后备厢门。
……
刑院的询问室是间不大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天花板很高,顶上吊着盏惨白的灯。房间中央摆着张铁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椅子。
阿楚让她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齐威站在门边,抱着胳膊。
杨妮低着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上。
从笼子里被带出来后,有
用水管冲过她的身体,说是“初步清洁”。
水很凉,冲得她直哆嗦,现在坐在椅子上,
底下是冰冷的铁板,皮肤上起了一层
皮疙瘩。
阿楚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说说吧,
自由联盟是怎么回事?”
杨妮没说话。
“组织架构,成员名单,活动记录,资金来源。”阿楚掰着手指
数。
杨妮还是不说话,她的目光盯着桌面,嘴唇抿得紧紧的。
阿楚等了一会儿,笑了。
“不想说?也行。”她站起来,绕到杨妮身后,手指搭在她肩膀上,“那咱们换个话题。你宿舍里那些玩具,挺齐全啊。平时都怎么玩的?自己绑自己?用哪个假
?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杨妮的肩膀抖了一下。
“还有那笼子。”阿楚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米高的狗笼子,底下还铺着毯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就钻进去?把自己关起来,感觉特别安全,特别有归属感?”
“闭嘴。”杨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哟,会说话啊。”阿楚直起身,走回桌子对面坐下,“我还以为你哑
了呢。来,说说看,那些东西都是哪儿买的?我挺好奇的,大小姐也会喜欢玩弄自己的身体?”
杨妮抬起
,眼睛盯着阿楚。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是结了冰。
“刑院。”她慢慢地说,“帝国养的一群狗!专门对付
的狗!”
阿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吓住其他
?”杨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们以为把
关起来,折磨她们,羞辱她们,把她们变成母狗,就能让所有
都听话?”
她顿了顿,
吸一
气。
“做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阿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齐威在门边动了动,换了个站姿。
“刑院就是个粪坑。”杨妮继续说,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你们这些
,穿着制服,拿着权力,
的都是最恶心的事。把活生生的
绑起来,电击,灌肠,
,用各种玩具把她们玩坏,然后扔进狗笼子,打上标签,当成牲
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不是
。你们是畜生。穿着
皮的畜生。”
阿楚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盯着杨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说完了?”
杨妮喘着气,胸
起伏着,她没回答。
“说完了就好。”阿楚转身走向门
,对齐威点点
,“带她去七号室。”
七号室是个更大的房间,整个地板全是玻璃构成,还能看见地板下方有着复杂的机械构造。
房间中央摆着个透明的水箱,大约一米宽,两米高,形状是一个铅笔型,下面是个圆柱,脑袋高度的部分是越往上越收窄的圆锥型,材质是厚厚的强化玻璃。
水箱上方同样是玻璃制成的器具,形状是个尿便器,底部有开
,连接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通进水箱顶部的通气
。
水箱里已经装了大半的水,水面距离顶部大约只有五厘米。
顶部盖着张铁网,网眼的大小勉强伸进两根手指,铁网中央留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