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伴随着杨妮的惨叫。

她的声音逐渐弱下去，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嘶鸣，身体因为持续的剧痛而痉挛，肌绷紧又放松，汗水浸湿了台面。

手指钉完，到脚趾。

齐威走到手术台尾部，抓住杨妮的左脚，脚趾比手指小，竹签更细，但疼痛一点不减。

第一根竹签钉进大脚趾的指甲缝时，杨妮的腿猛地一蹬，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徒劳的挣扎。

她仰着，脖子上的青筋起，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十根脚趾，二十根竹签。

全部钉完时，杨妮的双手双脚已经血模糊，竹签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满了血，有些竹签因为敲击力道不均匀而歪斜着，有些已经嵌进里。

血从每一个指甲缝里涌出来，顺着手指脚趾往下淌，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红色。

阿楚走到架子旁，放下锤子，拿起一把钳子。

她走到杨妮右手边，钳子夹住左手食指上那根竹签，轻轻一拔，竹签带着血和碎被拔出来，扔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然后钳子转向指甲本身。thys3．ｃom

钳咬住指甲的边缘，慢慢收紧，阿楚看着杨妮的眼睛。

“现在说，还来得及。”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摇了摇，她的脸色惨白，冷汗把发全打湿了，贴在额上，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因为疼痛而放大。

钳子猛地一扯。

指甲从甲床上剥离的声音很轻，嗤的一声。

但疼痛是炸的，杨妮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做出了最大幅度的挣扎。

喉咙里发出一种非的嚎叫，血从失去指甲的指尖涌而出，甲床露在空气里，鲜红鲜红的微微颤抖。

阿楚把拔下来的指甲扔进托盘，拿起第二根手指。

同样的过程，钳子咬住指甲，收紧，停顿一秒，然后猛扯。

每拔掉一个指甲，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次，惨叫一声，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和眼泪。

二十个指甲，手指十个，脚趾十个。

拔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球充血，呼吸微弱，身体偶尔因为余痛而轻颤。

托盘里堆了二十片带血的指甲，大小不一，有些还连着一点皮。

杨妮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模糊，因为失血过多，她的皮肤开始发冷，嘴唇发紫。

阿楚放下钳子，走到杨妮这边，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她。嘴唇张开，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阿楚凑近些。

“……你个……贱……”

声音嘶哑难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阿楚直起身，笑了，她转身走到架子旁，看着上面剩下的工具——烙铁、电击器、针筒、还有更多她没见过的器械。

“那就继续。”她说。

而与此同时，齐威前往了帝国刑院的“竖牢房。”

齐威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中间有个转盘式的锁。他转动锁盘，门开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房间，长度至少有三十米，宽度也有十米左右。

天花板很高，离地面大约七八米，上面安装着纵横错的金属轨道，轨道上悬挂着十几个可移动的伸缩吊钩，吊钩末端是金属的抓爪，像机械手臂一样垂下来。

房间的地面很特别。

地面被分割成两排整齐的方格竖。竖的开是正方形的，边长大约一米五，竖很，从地面往下足足有五米，像一方形的井。

每个竖就是一个单牢房——竖井的四壁是光滑的水泥面，刷成灰白色，井底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床垫旁边有个不锈钢的洗手台，台面很小，只有一个水龙，在旁边是个蹲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只有顶那一方被灯光照亮的开。

齐威沿着两排竖之间的过道往前走。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井，有些井是空的，有些井能看到下面蜷缩着的身影，都是赤的，身上绑着绳子，姿势各异。

刑院喜欢把犯长时间拘束在这种竖里，这种井结构能让产生强烈的孤立感和无助感。

他走到第七个竖前，停下脚步。

陈音竹被“放”在床垫上，全身赤。她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子在皮肤上勒出的痕迹。

一个标准的甲缚，绳索以颈部为起点，在身前背后叉缠绕，构成菱形的网格图案，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绳子勒得很紧，把她的房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