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上轻轻扫过。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很准。“刚刚你俩耍流氓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其实是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催我回答。

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等着，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我亲说出来。

桌下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凉鞋细带，是整只脚隔着丝袜贴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进也不退。

空调的风从顶吹下来。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侧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那张被面膜遮住的脸，没有回答。却在裤裆里又硬了一圈，把刚才被诗晓菲踩出来的湿痕顶得更开。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里面装着的意味却很浓。

然后她低下，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她没有立刻给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里，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

是一个遥控器。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色的，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小一些。那种形状和设计，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跳蛋的遥控器。

“做护理之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塞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着那个遥控器，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羽毛球场上的画面。

黑色超短裙，过膝丝袜，塞着跳蛋的骚，一声压不住的叫。

此刻她就坐在我对面，黑色吊带裙下，那一线天的鲍鱼里正含着一颗东西。

“姐姐在上面做护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这半个小时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遥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脚同时往上挪了一点，袜面擦过我膝盖内侧。

“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长的弧度。

然后她靠回沙发靠背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又轻轻地晃了起来。

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凉鞋细带间绷出一条漂亮的弧，脚趾在鞋里轻轻蜷着。

裙摆因此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的影更。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犹豫了几秒，伸手拿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袋里。

指尖碰到开关时，我几乎能想象那颗跳蛋在她小里轻轻一震的样子。

颜茹看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含混的轻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更多彩

但颜茹总是把话题往的事上引。

我也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桌下她的脚偶尔碰我一下，像无意，又像在提醒我袋里那颗遥控器。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我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诗晓菲发来的消息：“做完了，下来了。”

颜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靠回沙发上。“那姐姐快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同样敷着白色的面膜。

同样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同样穿着肤色丝袜，同样穿着黑色细跟凉鞋。

她端着一杯饮料，走到卡座边，在颜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颜茹侧过看了她一眼。“做完了？”她着重强调了“做”字，我并没有在意。

对面的点了点，隔着面膜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

两个并排坐在了我的对面。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丝袜，同样的鞋子，同样的面膜遮住了大半张脸。

现在是两个了。

空调的声音在耳边低鸣。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着对面并排坐着的两个。

同样被面膜遮住的脸，同样露的肩颈线条，同样被黑色吊带勾勒出的锁骨。

两个坐在那里，像是一对被心复制过的镜像。

沟的度几乎一样，吊带陷进肩的弧度也几乎一样。

她们的身材尽管在视频里有区别，两个体站在一起比较能看出来。

但现在穿着衣服，遮挡住了身体的细节，身材简直像是孪生姐妹。

颜茹刚才敷着面膜进来的，诗晓菲现在也敷着面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