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怀孕。”我如实回答，“打胎或者吃药，都对你身体不好。>Ltxsｄz.€ǒm.com”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你还不敢，哎，你真的是个呆子。”晓菲温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着一个考试考砸的学生。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第一次都是挨着就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膜骗不了——我的可以顺畅地进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上沾着她的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绪的变化，她坦坦地问了出。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

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一个很很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准地刺我的心，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上，让我无法呼吸。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脑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

丰满的房从胸垂下来，在月光中晃动。

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回过去，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呕了起来。

晓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我满脑子在胡思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老公，”诗晓菲轻轻唤我，“咱们今天来之前明明说好的，今天你和我做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就当作我俩现在还没做过，好吗？”

“怪不得，”我声音沙哑，“来之前，你就说你还没准备好，做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其实你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是的，”诗晓菲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啜泣着，“老公，我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我了。对不起，我不是好孩。”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