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唇磨到蒂，又磨回，动作又慢又重，像是真要把那面玻璃擦净。

“你倒是会擦，水越擦越多。”钱家豪低声说。

他故意把她往下沉了沉，让那两片在玻璃上挤出“咕唧”一声闷响。

水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滑，很快又在新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更湿的印子。

玻璃更透了。

原本磨砂的雾面被她过的水一浸，又经她的部这样反复擦拭，中间竟被擦出一大片近乎透明的湿痕。

他抱着她，像擦窗户那样，从玻璃左半面拖到右半面，又从右半面拖回来。

她的蒂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硬地顶在唇外，像被砂纸从上面碾过。

每碰到玻璃上一点不平的纹路，她的腰就猛地一缩，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抽。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有用细针和火苗同时在她下身划。

她的前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淌水，那些水全被擦在玻璃上，越擦越湿，越湿越透。

“别……真的……豆豆要磨坏了……”她终于挤出一句含糊的哀求，声音又软又碎，像被水泡过的纸。

钱家豪只当听不见，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像给小孩把尿般，将她的部按在玻璃上画起圈来。

那两片唇被磨得向两边翻开，原本藏在里面的也贴上了玻璃，红艳艳的，像被压开的花骨朵。

她的水被磨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白沫，挂在玻璃面上，又腥又热，像有用手在墙上反复搓洗。

玻璃越来越清晰，透出的书房廓也更浓了些。

她甚至看见了那张书桌的边角，还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台灯旁，一个模糊的影似乎停顿了一下，像要抬。

她绷紧了身体，不敢再看，想并拢腿，可钱家豪的手指像铁钳般扣着她的腿弯，反而把她更打开。

她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骚被按在玻璃上上下移动。

“古说‘磨镜之好’，今天我们‘磨玻璃’也挺好玩。”钱家豪贴着她的耳朵，戏谑道。

她浑身一抖，眼泪又涌出来，从脸颊滑下，掉在自己胸上。

她连“不”都说不出来，只拼命摇，子跟着晃，像两大团刚出水的豆腐。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出一小水，直接洒在玻璃上，把刚刚擦清的那一小块又浇花了。

那水不浓，清亮亮的，顺着玻璃流下来，像一个哭过的窗子被浇了一杯温水。

钱家豪见了，反倒更来劲。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自己侧过身，让她的背靠着他胸，从后面托着她两条腿，将她的下身整个打开，继续用那已经被磨得发麻的肥去抹玻璃。

她的部已经从里到外全湿透了，擦在玻璃上不再是涩的“吱”声，而是滑腻的“唧——唧——”水响。

她出的水太多，玻璃下面的水痕像淋过一场急雨，滴滴答答地往地板上掉。

她的靠在他肩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像在求饶，又像在梦呓。

她的两片唇被玻璃磨得肿得更高，颜色红，像被火烤过的玫瑰，一开一合地贴在那片透亮的水光里，像要融进去。

那一片玻璃已经被她擦得比旁边更清透，虽然仍是磨砂的，但已经能隐隐照出两个缠绕的形，一根壮实、一根软白，像一尊被水泼过的春宫剪影，又像一场写实的擦窗表演。

前后共折腾了快十分钟，的水感觉都流尽了，钱家豪也玩腻了这个擦玻璃的游戏。

他把像抱小孩一样横在怀里，她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熟的面条，随着他走动一晃一晃。

他踢开卫生间的门，先把她放在浴缸里。

花洒打开后，热水从顶浇下来，白茫茫的蒸汽很快充满整间浴室。

钱家豪把扒光剩余的一丁点衣服，她拽进水流里，两的身体被冲得发亮。

他挤了一手沐浴露，从她的脖颈往下抹，滑过锁骨，再包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子揉搓。

她的从他指缝里鼓出来，滑得抓不住。

她仰起脸，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脸上被打了马赛克，像蒙了一层水光。

他慢慢往下洗，最后把手探到她腿间，手指一拨，两片红肿的唇就被翻开来，热水浇上去，她“嘶”地倒抽一气，似乎又被刺激到了，却被他按着胯骨拉回来。

“洗洗净，一会儿要泡温泉呢，要不然你的骚水流到温泉里，把温泉都弄得骚哄哄的。”钱家豪贴在她耳边说，声音混在水声里，又低又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汽糊住的影——那是自己，虽然模糊，却看得出两团子和唇被男的手揉得变了形。

她轻轻“嗯”了一声，放弃了抵抗，顺从地由着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