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

“别动。”幽兰黛尔压低声音，“她在等我们。”

那个缓缓转过身来。

我看到她的脸时，呼吸猛地停滞了。发布页LtXsfB点￠○㎡ }

那是一张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面容。

五官廓与潘玉莲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清澈而空的平静，如同从未被世俗沾染过。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隔着一层水面传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我等了很久了。”

“……你是谁？”

“我叫潘月。”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如果你按照你们的理解方式来说的话……我是第七号受试者的第一代克隆体。”幽兰黛尔的手握紧了武器：“克隆体？崩坏研究局从来没有记录过克隆体实验。”

“因为那不是崩坏研究局做的。”潘月摇了摇，目光依然落在我身上，“是终极律者做的。它在我被丢弃之后，捡到了我的细胞样本。它很孤独，想要创造一些能与它流的东西。于是，它创造了我。但它没有成功——”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始终只是一个残缺的复制品。我记不清自己到底诞生了多久，也无法与它真正流。它依然孤独，依然在寻找可以与之共鸣的存在。”

“而现在，”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它找到了你。因为你的基因序列，和我在同一个源共享着相同的底层代码。”

我站在她面前，胸的起伏变得沉重。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石子投我心中那片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你妈妈的基因编码留存在你的身体里。”她朝我走近了一步，白裙的下摆轻轻扫过地面，“而你身上那些被崩坏能感知到的特质，也正是它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所以终极律者想做什么？和我配吗？”我保持着面无表的镇定，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潘月歪了歪，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用词：

“你可以这么理解。它想要与你融合，将你的基因序列接它的核心系统，成为它的延伸。”

“如果我不答应呢？”

“它会强行吞噬你。然后—”她的目光掠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幽兰黛尔、丹恒、三月七、刃，“它会吞噬这颗星球上的所有有机体，作为启动进一步融合的资源。”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看了幽兰黛尔一眼。有声

她的表绷得很紧，双唇紧抿，握着武器的手青筋微现。

我转回，看着潘月：“它在哪儿？”

潘月抬起手，指向大厅中央的培养舱：“它就在那里。它一直在等你来。”

我迈步走向培养舱。

玻璃壁后方，那团翻滚的紫黑色能量在察觉到我靠近的瞬间，如同一团被搅动的黑色漩涡般疯狂涌动起来，所有的混沌朝着玻璃壁的面板冲击过来，仿佛要从内部撕裂那道屏障。

培养舱表面浮现出一行行闪烁的紫色文字，又迅速消散——那是它试图传递的信号。我读懂了它的含义。

“给我。”

“你的基因。”

潘月在我身后轻声翻译：“它说，把完整的你给它。”

我站在培养舱前，看着玻璃壁内翻涌的能量。我的手抬起，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里面那紫黑色的能量响应般地贴近我的掌心，隔着厚厚的屏障传递来一种如同活物般搏动的温热感。

我能听到它的声音了，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传递到脑海处的脉动。那里面混杂着迷茫、愤怒、孤独，以及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等等。”白露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吴宇，我检测到你体内的崩坏能亲和指数正在急速上升。如果你再和它维持这种接触状态的话，你的基因编码可能会被它反向同步。”

“同步了会怎样？”

“你会变成它的一部分。”幽兰黛尔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你可能会变成一个新的终极律者。”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我能感觉到培养舱里那团能量正在变得更加躁动，它在试图延伸自己的包裹范围，就像一只饥饿的巨兽正缓缓张开它的。

然后我想起了潘玉莲。

想起她穿着那身藕色汉服，站在我房间门时瞳孔骤然收缩的样子；想起她慌地抬手去擦脸上的白浊时，指尖微微颤抖的样子；想起我坐上列车前回看向她最后一眼时，她眼里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

“我不会变成你的一部分。”

我收回手，后退一步。

“虽然你和我妈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