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最先感知到的是顶那盏旧光灯的嗡鸣声，接着是柔软地贴着我后背的、属于另一个的身体。

阮媚的腿从我胯间伸过来，与我的小腿相绞，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手指轻轻搭在我小腹上——那个位置如今温热而柔软，皮肤下传来一种沉甸甸的、前所未有的实感。

我想动了动身子，阮媚立刻醒了，掌心按住我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别动。还没缓过来……”

我低看自己。

长发从肩滑落，黑而直，垂到胸前，将两团饱满挺翘的房遮住一半又露出更多。

我的房比之前更加圆润，晕颜色浅淡，尖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掌就能掐住，骨架匀净，皮下没有一处棱角——我的锁骨、肩、手腕、膝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属于男的影子。

那是完全的体，完整而娇艳，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

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触感滑腻，下颌线条在指尖下柔和地掠过，没有一丝硬朗的弧度。

我的五官似乎又致了一层，眉眼之间的艳色如清水出芙蓉，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风韵。

“……我变成孩子了。”我轻声说，声音清甜，好听得像另一个在替我说话。

阮媚从我身后支起身，下搁在我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两叠的身影。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却弯起嘴角笑了，伸出手指拨开我脸侧的发，指尖沿着我的耳朵廓滑到颈侧，又落回我小腹上。

“嗯。一个完整的孩子。”她说，声音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柔，“里面有子宫，有卵巢，以后……如果我们想要，还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住进去。”

我听到这句话，喉微微发紧。

刚想说什么，她已经翻了一个身，从侧面压过来，嘴唇轻轻落在我锁骨上。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向下，经过胸骨、根，最后含住我左侧的尖。

我的身体如今敏感得不像话——她的舌尖只是轻轻扫过那粒凸起的珠，我就整个像被抽掉骨似的软了下去，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媚姐姐……你不是说……让我先缓一缓吗？”我声音发颤，手臂却不自觉地环在她背上，把她往自己胸脯上按——那动作是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选择，仿佛这具新生的身体已经懂得怎样索求欢愉。更多彩

她抬起，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的弧度：“缓够了。你昏了半个时辰呢。”

她的手掌沿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探过软软茸茸的埠，停在两片红的唇间。

那里早已湿透，滑腻的体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她垂眸看了一会儿，低声道：“你看，它也知道我想你了。”

她屈起中指，顺着我的缝隙缓慢地往下滑，从最顶端的蒂与尿道之间划过去，一直落到边缘。

我被刺激得腰一颤，差点弹起来，被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乖乖躺好，这次……让我来慢慢疼你。”

我咬住下唇，点了点，双手抓住软垫边沿。

阮媚跪到我腿间，先俯下身去，把嘴唇贴上我大腿内侧，沿着皮肤一路轻吻，带着湿的热气，又咬又舔，留下一串泛红的水痕。

我的腿根被亲得不断发颤，好几次想夹紧双腿，都被她用肩强硬地撑开。

“别夹。”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腿间传出来，“今晚你得学着自己打开。”

那根温热柔软的舌从大腿内侧滑过，抵达我腿间那道缝。

我整个像被雷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舌尖毫无保留地探我的缝隙，从下往上，沿着壁的褶皱仔细地舔过，像在品尝一道珍馐。

我的被打理得净净、红，被她的舌尖拨开时，里面涌出一更浓更热的蜜，顺着我的会流到后庭处，沾湿了身下的软垫。

“嗯啊……媚姐姐……那里、那里不要……”我哭喘着，腰肢却在无意识地迎合。

“不要？那你自己让它停下来。”她坏心地用舌尖抵在我最敏感的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我便整个弓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哭泣着摇：“不、不……不要停……”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用指尖分开我的唇，露出那颗因充血而微微肿起、像一粒熟透的红豆的蒂，低将它含进中，用舌尖轻而快地弹弄。

我的呻吟逐渐变调，从低低的嗯嗯声变成高亢的、碎的、连续不断的叫，双腿缠上她的肩，脚跟轻踹她的后背，像是想夹紧又像是想推开——但那具新生的身体早已无法抗拒快感的，一缩一缩地翕动，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手也不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