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格里菲斯……你好些了吗？”

格里菲斯抱住她的腰，将埋进她的胸里不停的道歉。

“该死……我该死……主，对不起……对不起……格里菲斯是畜生，是最肮脏的隶，主应该直接把我丢到魔兽森林里去！让那些怪物把我撕碎！我……我怎么敢……怎么敢把您做到这个样子……”

“我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发期都控制不住，还说想保护主、想伺候主……我……我只会伤害主，我根本不配活着……”

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子、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梅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垂下来的兔耳。有声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白天进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感官太灵敏，比我先倒下了。”

格里菲斯抬起，红眼睛全是水光，拼命点。

“嗯……从进城开始就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梅的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

桌子上的一瓶浅蓝色力恢复药水轻轻浮起，飞到她手心。

她拔开塞子，自己先喝了一大，冰凉的药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身体的虚脱，她把剩下的递到格里菲斯嘴边。

“你也喝一点，先缓一缓。”

格里菲斯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却仍抱着她的腰不肯起来。

“主……您还疼吗？要不要我再帮您舔净……或者……或者您直接打我一顿……打完您就会好受一点……”

梅无奈地叹了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不打，你起来，把我抱到净的床上，我需要再躺一会儿。”

格里菲斯立刻站起来，把她小心抱回自己的床上，自己却只敢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像在确认她还在，还没有推开自己。

硬邦邦地抵在床腿，被诅咒勾起的燥热也没有完全消退，可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