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一线肌的紧绷与温度。

两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沃雅妮莎稍一低，就能看见奥黛塔后颈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起的、极淡的红。

“这里……”

沃雅妮莎的声音有些哑，“可以吗？”

奥黛塔没有说话。

她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

沃雅妮莎的手指继续往下，停在腰窝附近。

指腹缓缓按进去一点，带着试探的、确认的意味。

奥黛塔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得更厉害。

镜子里，两的影子几乎叠在一起。

沃雅妮莎能看见奥黛塔微微抿起的嘴唇，以及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少见的、被欲浸湿的暗色。

时间被拉得很长。

长到沃雅妮莎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正在细微地发抖。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往前一步的时候，奥黛塔动了。

她转过身。

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主动。

两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只剩呼吸。

奥黛塔抬起手，扣住沃雅妮莎的后颈，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却异常明确的吻。

没有，只是唇瓣相贴，停留了两秒，或许三秒。

奥黛塔的呼吸在沃雅妮莎的唇上，带着明显的。

吻结束后，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把脸埋进了沃雅妮莎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用尽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

“今晚……留下来。”

沃雅妮莎的手臂在那一瞬间收紧。

她能感觉到奥黛塔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能感觉到那句话里压抑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更衣室的灯光依旧暖黄，镜子忠实地映出两相拥的姿态。有声

奥黛塔的蓝色秀发垂在她肩上，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颈侧。

沃雅妮莎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

这一次，没有再退开。

有些触碰已经被允许。

而有些话，一旦说出，就再也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