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明显的松动。

眉眼间那层常年不化的冷意似乎被阳光融化了一点，淡蓝色的秀发被风吹起几缕，贴在颊边。

衬衫领被风掀开更大，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刺眼的皮肤。

沃雅妮莎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两一起看着这片完全不同于至冬的景色。

“喜欢吗？”

奥黛塔沉默了几秒。

“……很暖。”

她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

沃雅妮莎的手从她腰间环过去，掌心贴着小腹，指尖若有似有地往下探。

“晚上住客栈的时候，”

她贴着奥黛塔的耳朵，声音又低又软，“我想让你穿着刚才那件黑泳装，在我面前慢慢脱。然后……用嘴帮你把路上积的水，全部舔净。”

奥黛塔的呼吸再次了。

她没有回，只是伸手，覆上沃雅妮莎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轻轻按了按。

像是默许。

也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马车继续向南，朝着那片被风与阳光彻底笼罩的土地驶去。

帘子被重新放下。

车厢里重新陷只属于两的、带着体温与欲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