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颤抖的身体,我没有说话,收敛了所有的绪,沉默着,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有些恍惚地想——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陆景然……
那个无论在哪具身体里都张扬得像团火、总用鼻孔看、嘴硬心软的家伙……
那个前几天还在过山车上大言不惭地说要“罩着我”的“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