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一种不肯低
的形状。
尖颜色是淡淡的褐色,微微上翘,在冷空气里也没有一丝瑟缩。
那是一具被长年毫不妥协的训练和自律养出来的

体。
丽奈没有转开眼,也没有挪开视线。她
自己看着,好像在
自己不要输。可她的喉咙却不自觉地发
,
得她不得不又咽了一
水。
“
露狂。”她咬着牙小声嘀咕着。
“你吹得很好,所以我脱两件。接下来,该我吹了。”智美说。她赤着上身,站在惨白的灯下,却比穿着衣服时更显得高高在上。
丽奈咬紧了牙。
她赢了这一
。
可这个“赢”让她比输还难受。
智美认输认得那么
脆,
脆得像施舍。
而她,连那个“几乎”藏在哪里都听不出来。
这样的胜利不清不楚,她不要。
“你还没说,‘几乎’是什么意思。”她重复道。
智美没有回答。她笑了笑,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银色小号,举到唇边,像要开始吹。
“先别吹。”丽奈说。她的声音更硬了。
“你说‘几乎’,那就是还有毛病。哪里有毛病,说清楚。”
智美的小号,停在离唇边一寸的地方。
丽奈看见她慢慢地放下手,转过身,重新看向她。
然后,她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变了。
从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嘲笑,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像猎手伏在陷阱边上,看见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近时,嘴角才会挂上的那种笑容。
“你确定要听?”智美说。
“你说。”
“四个毛病。”智美把小号放回桌上,她的声音又轻了下来。
“我指一个,你脱一件。脱完,你身上只剩一件。敢吗?”
丽奈的眉
紧皱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幼稚的穷追不舍,已经被这个
反过来织成了一张网。
可她已经退不回去了。
退,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的追问只是虚张声势。
“……你得说的有道理才行。”
她还在死撑,可智美根本不理她。
“第一件。”智美开
了。“你吹的时候,第三小节那一下气
,切得太
净了。”
丽奈的动作凝住了。
“
净不好吗?”她反问,声音里带着火气。
“
净,就是没有呼吸。”智美说。
“你确实把每一个换气点都做得滴水不漏,可你自己的呼吸,一次都没有反映到声音里去。那不是
吹出来的。那是尺子量出来的。”
丽奈的脸白了一下。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在抖,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丽奈的手指伸向自己的领巾。她的手停在领巾的结上,停了几秒。
她恨这一刻。恨智美,恨这个赌约,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答应。可她更恨的是,自己居然真的在动手了。
可是那
说得对。输了就要认。是她自己向音乐之神起的誓。
领巾解开了。她从脖子上抽下来,动作很慢。那条淡
色的领巾从她指间滑过,她把它叠了两折,叠得很整齐,放在小号盒旁边。
“第二件。”智美竖起两根手指。
“你的长音,到了末尾总是不敢放开。你怕它散,所以你压着它。可你越压,它越
。你的高音没有尾
,没有余味,像突然被剪断的线。”
“我——”
丽奈想开
,智美抬起一根手指,打断了她。
“脱。”她说。
丽奈颤抖的手指摸向水手服的领
。
她摸到胸前的第一颗扣子,触感冰凉,贴着她发烫的指尖。
她解开了它,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
一分。
扣子一路解到腰上,她捏住衣襟,停住了。
“继续。”智美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期待许久的好戏终于走到了结局。
丽奈把水手服从肩膀上褪下去。
白色的上衣从她的手臂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空调的冷气贴上她的皮肤,她打了个寒战。
里面是一件素白色的棉质胸衣,普普通通,没有花边。
她站在灯下,两只手环在胸前,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到了家。
“第三件。”智美继续说。
“你的低音区,从
到尾都是噪音。你大概是怕低音不够响亮,怕别
听不见你,所以你把低音也吹得又尖又挤。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你的小号,没有一个音是好好落下去的。”
“脱裙子。”她的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