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慢慢稳下来。
丽奈慌忙别开眼,脸烧得厉害。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做过声学装修的房间里清清楚楚。
丽奈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咬住。
她没叫。
她不想在这个
面前叫出来。
但是好疼。
她这辈子没被这样打过。
像她说的那样,她对体罚不陌生。
小时候不肯好好练习,妈妈拿细竹条打过她的小腿,一条红印,火烧火燎地疼上一阵,也就过去了。
上学以后,私
教师用戒尺敲过她的手心,那疼是尖锐的疼,一下一下戳在骨
上,她咬着牙,把眼泪忍了回去。
可那些,跟这一下比起来,根本就不算疼。
这一掌落在她的
尖上,整片
都烧了起来,像一团火从正中央炸开,烫得她
皮发麻。
皮肤先是一紧,然后迅速热起来,热得吓
。
而且,她光着身子趴在这里,
高高地翘着,没有一寸遮挡。
疼里还混着别的东西,是羞耻,是被看光,无处可躲的难堪。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灯下的物件,随便
打,随便
看。
可最让她心慌的,是那疼的
处,好像还藏着一点点别的什么。说不清,但是她居然觉得,有一点点的期待。
智美停了两秒。
丽奈趴着,听见自己的心跳和
上那团灼热,一起剧烈地跳动着。
啪。
第二下落在
峰的另一侧。
这一次,丽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两条腿在椅子另一侧无意识地蹬了一下。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不停地滴在地上。
然后是三,四,五。
智美每打一记,就停两秒。
那节奏稳定又从容,像一台定好了速的节拍器,一下又一下,绝不会快,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空隙。
丽奈雪白的
峰上,掌印一层叠上一层,由白变
,再由
变成了一种热辣辣的红色。
丽奈的牙关咬得紧紧的,可她的闷哼,还是一声比一声藏不住。
“你在盲选的时候,”智美终于开
了。她的手停着,没有落下,声音就在丽奈的耳边。“投的是黑江真由。”
丽奈的身子一僵。
啪,又一记
掌落了下来,比之前更重。
“我……”丽奈的声音在颤。“我只是选了吹得更好的那个……”
“吹得更好的那个。”智美重复道。她的手又抬了起来。
“可泷升跟我说过,你们本来是最好的朋友,你却从那天起,就一直躲着黄前久美子。合奏里,你的小号声更是说不了谎,里面全是躲着她的味道。为什么?”
又是重重的一击落下,丽奈的腿猛地一缩。
她哭了,可她还是不肯说。
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没有……我只是最近状态不好……”
“ 嗯,状态不好。”智美说。
“可你们都是声部首席,你该知道,状态不好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更多的沟通。可是你没有,还躲得远远的。”
掌落下的节奏仍然稳定,但力度明显变得更大了。
丽奈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泣。
她的身体在智美腿上扭动,想躲,可那只按在腰上的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久美子没有怪我……”丽奈哭着说。“她越是不怪我,我越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智美暂时停下,俯下身,几乎贴上了丽奈滚烫的耳廓。
“我……受不了她对我笑。”丽奈的声音带着
碎的啜泣。
“她居然还笑着说‘你做得对’。她越宽容,我越觉得自己不是
。我只好躲着她。我不回她的消息,我绕开她走。我只能逃。”
“你逃,是因为你知道对不起她。”智美说。
“啊啊啊!”
又是一记。这一下落在她
峰上最肿的地方,打得又准又狠。丽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是,是我对不起她!”丽奈哭喊出来。
“盲选的时候,是我故意投了真由!我怎么可能听不出久美子的声音……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可我还是……还是投了别
!”
“哦?为什么故意投真由?”智美问。
丽奈的哭声哽了一下。
“因为……因为真由吹得更好。”她说。声音又轻又急,像怕谁听出什么。
“撒谎。”智美轻轻地说。
啪——!!
这重重的一掌落下去,丽奈的哭声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