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美的手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微微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丽奈听见了。那叹息极轻极轻,里面没有嘲弄,只有一点点带着哀伤的悲悯。
然后,手指从后侧,滑向前方。几乎没有停顿。
“那里……不要……”丽奈猛地一颤,声音拔高又落下。
智美没说话,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按在丽奈的腰上,不容抗拒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她的右手指腹从丽奈会
的边沿轻轻擦过。
丽奈倒吸了一
气。她的身体里简直像有一条琴弦,被谁用手指恶意地拨了一下。嗡的一声,从尾椎蹿上来,一路蹿到后脑。
“别……”她的声音碎成了碎片。
智美却没有停。
她开始极轻地抚摩丽奈的
唇外沿。
动作很慢,充满了耐心,没有
欲的急迫,倒像是在给伤
消毒,带着某种近乎仪式感的仔细。
她的碰触很轻,轻得像羽毛,一下一下,从外沿掠过,从不越界,也从不
。
丽奈的两腿发着抖。
可她没有再夹紧,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腿又分开了一点。
她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身体会涨得难受。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里面,不分开腿,就出不来。
而她更隐约地感到,在智美这双温柔得过分的手里,自己身体里那根被泷升生生扯断的弦,正被一点一点地重新接起来。
“你为什么……”丽奈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为什么这样对我……”
智美并没有回答丽奈的问题,她的手指更进了一步,最后按在了丽奈的
蒂上。
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压,慢慢地抚弄,像在调试一个极小极小的按钮。
那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又重得让丽奈整个灵魂都为之一颤。
智美没有急着动。
她只是先按着,让丽奈适应那一点点压在最敏感处的重量。
过了一会,她开始动了。
慢慢地画着极小的圈,一圈又一圈。
那节奏和丽奈的心跳渐渐合在一起,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替她把那
成一团的心跳,重新校回了拍子上。
丽奈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
碎,喉咙里发出她自己都认不出的一种湿漉漉的声音。
“老师……老师……”她无意识地喊。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谁。是泷升,还是智美。还是她那从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
。
丽奈忍不住仰起了
,发出了一声像幼兽一样尖细的呜咽,笔直地冲向天花板。
高
不是突然来的。它更像是一
水,从下往上,温柔但不可阻挡,漫过了她的腰,漫过了她的胸,终于,漫过了她的
顶。
丽奈的腰拱了起来,又落下。
她抱住了智美的手臂,十指陷进对方结实的肌
里。
极乐和极痛,同时从同一个身体里涌出来,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她哭得断断续续,脸上满是水迹,分不清是汗水,是泪水,还是嘴里没忍住的唾
。
她的身体在智美的手指上抽搐,一波又一波,像一条被拉满的弦,终于断了。
好像持续了一个永恒的高
过后,丽奈瘫软在桌子上。
她的意识像被放进了澡盆里,浮浮沉沉。
上的痛还在,可不知为何,不再那么尖锐了。
它变成了背景里的一片嗡嗡声,而在这片嗡嗡声之上,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大脑一片空白,又疲惫,又满足。
她慢慢睁开眼,对面的智美还赤
着上身,正用一块丝巾擦手,脸上没有任何表
。
看到丽奈的动作,她的目光在丽奈的身体上极轻地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丽奈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连恨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一片混沌中想:她刚才,被摸了。
被这个刚刚还拿着教鞭痛打她的变态
摸了。
可她没有尖叫,没有抗拒。
甚至在她最痛的时候,这双温柔的手,让她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无法拒绝的感觉。
那感觉太复杂了。
她只有十七岁。
她分不清,这是刑罚后的抚慰,还是刑罚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自己该羞耻,该恨,还是该感激。
她只知道,当智美转身的时候,她有一瞬间,想伸手抓住她。
最后,她还是没有。她只是把脸埋回手臂里,很小声地说:
“……不要告诉她。”
智美停了一下,没有问“她”是谁。但是她大概猜得到。
智美走到她面前,把先前散落在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