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下来,眼睛闭了一下。
那副样子,久美子到死也忘不了。
是解脱,也是安心。
像是面对着行刑队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对面举枪的是自己多年前纠缠不清的
。
“好。”智美停下节拍器,点了点
。“那现在开始上课。”
她走到墙边,把那张高背椅搬到灯下,椅背对着长桌。她拍了拍椅座。
“坐上去。”她对丽奈说。
丽奈走过去。
她坐下去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手先扶着椅面,大腿挨上椅沿,再一点一点地把重心挪上去。
久美子看见她的眉
在坐实的那一瞬皱了一下。
腿上的伤还架不住她自己的重量。
“腿,打开。”智美说。
丽奈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把两条腿慢慢分开,分到膝盖抵住椅座两边的边沿,两只脚踩在椅腿的横档上。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久美子的心,像被谁拧了一把,又酸又痛。
灯光从
顶打下来,把丽奈整个
照得雪白。
久美子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一点一点打开。
那个骄傲的丽奈,此刻像一件被摆上展台的东西,等着被检视。
久美子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她不是没看过丽奈的身体。
而且刚才两个
赤身
体抱在一起那么久,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可是丽奈现在这个顺从的样子,这个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摊开来给她看的样子,却让她身体里开始萌生出一种陌生的奇妙感觉。
丽奈睁眼看了久美子一眼,嘴唇动了动。
“别怕。”她小声说。
智美拉过久美子的手,把她带到丽奈的右边。
“今天她的
,已经碰不得了。”智美说,语气像在课堂上
代注意事项。
“落点要在这里。”她的手指沿着丽奈的左大腿内侧虚虚地划了一道,从膝盖内侧一直划到大腿根。
丽奈整个
都绷紧了,两条腿颤了一下,想要合上,又不敢。
“你打右边。”智美对久美子说。“用掌根,可以轻一点。你的手今天不是用来打
的,是用来敲门的。”
久美子听不懂“敲门”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看着丽奈打开的双腿,看着那两条腿内侧细
的皮肤。
上面有昨天留下的几道浅痕,横在雪白的皮肤上。
再往里,是丽奈的腿间。
久美子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耳朵烧得发烫。
“好了,一
一边。开始。”
久美子把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她的掌心里全是凉凉的汗,灯光打下来,把她白皙的手照得几乎透明。
她看着丽奈坐在椅子上的样子,看那些伤,再看向自己颤抖的手指,她忽然觉得不认识这只手了。
然后,她打了下去。
那一掌落得又偏又软,像在拍灰,只擦过丽奈的膝盖上方,连个响声都没有。丽奈的身体动都没有动。
久美子站在那儿,羞耻得耳朵发烫。
“重来。”智美说。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笑。“别怕,手不要躲。”
智美也抬起了手。她的第一掌落在丽奈的左大腿内侧,
脆,响亮。
啪。
丽奈的腿猛地一缩,整个
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抓着椅座边沿的手指一下子收紧,大腿都抖了几下,然后又慢慢打开。
那一下不算重,可丽奈大腿内侧已经红了一片,红得比昨天留下的浅痕还艳。
“一
一边。”智美说。
于是她们就开始了。
智美的
掌落在左边,久美子的
掌落在右边,两种声音一重一轻地
替着响起。
智美的手很稳,每次都落在同一个高度。
久美子的手却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高,有时候低,有时候落在膝盖上,有时候偏到了大腿外侧。
丽奈咬着嘴唇,忍着。
她的身体绷着,肩膀高高耸起,剧烈地喘息着。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忍不住挺一下,两条腿总是想合上,又在智美下一次落掌之前重新分开。
这个动作她做得越来越熟练,熟练得让久美子心
发闷。
第一
过去,久美子都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下。十下?十五下?她的手掌都已经又红又热了。丽奈的大腿内侧更是一片滚烫。
可是渐渐地,丽奈的身体似乎放松下来了。
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腰背也不再挺直,呼吸又急又浅,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