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桌后。
拿起佩刀,扣回腰间。
【去准备吧。】
【时间不多了。】
天还没亮。
整座营区已经动了起来。
院子里停满军用卡车和吉普车。
引擎声、脚步声、铁器碰撞声
织在一起,像一台庞大的机器正缓缓苏醒。
陆凛站在官邸大门外,带着十一名留守士兵,在道路一侧列队而立。
大部队自营区方向驶来。
车队排成长龙,车灯在黑暗中连成一道昏黄的光带。
师团长的吉普车行驶在最前方。
他坐在后座。
大衣领
立起,帽檐压得很低。
车门始终没有打开。
他没有看向官邸。
也没有看向任何
。
车队再次启动。
引擎由低沉的轰鸣渐渐远去。
车灯扫过围墙。
扫过柏树。
也扫过陆凛和十二名士兵的脸。
最后消失在道路尽
。
声音一层一层淡去。
引擎声没了。
排气管的震动没了。
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也没了。
最后,只剩下风声。
陆凛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面前的道路空了。
整座营区,也空了。
连空气都像被车队带走了一大半。
她转过身,面向官邸。
高墙。有声
铁丝网。
紧闭的大门。
门内,是十一名分守各处的士兵。
以及那位她只远远见过一面的师团长夫
。
天亮了。
晨光越过围墙,一寸一寸爬进院子,铺满碎石地。
刚才还充斥四周的靴声、车声、
令声,全都消失了。
整座官邸安静得像一
井。
陆凛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
前门两名。
侧门两名。
后门两名。
院墙四角,各一名。
主楼内另留一名机动警卫。
再加上她自己。
刚好十二
。
每一个岗位之间的距离,她都亲自用步伐丈量过。
一旦出现异常。
距离最远的岗哨,也必须在四十秒内赶到大门。
她站在院子中央,抬
望向主楼二楼。
窗帘依旧拉着。
看不见里面的任何动静。
她收回目光。
从今天开始,这座宅邸的一切,都压在她肩上。
师团长的命令很明确。
夫
的安全。
夫
的起居。
以及夫
需要的任何东西。
都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站在院子里。
晨风吹过军装,带来一丝凉意。
束胸布依然勒得很紧。
呼吸依旧很浅。
天才刚亮。
她却已经觉得,这座过分安静的宅邸,带给她沉重的压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