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静。

以及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陆凛来不及辨认，清徽便移开视线，再次看向她手里的棉巾。

【拿好。】

陆凛没有回答。

【跪到池边。】

军靴往前挪了一步。

她屈下膝盖。

右膝先碰到湿的地砖，接着是左膝。

冰冷的湿意透过军裤渗进皮肤，与浴池里漫出的热气缠在一起。

陆凛跪在了沈清徽面前。

背脊依旧挺直。

帽檐下的那张脸没有表。

只有握着棉巾的手，露了她此刻用了多大的力气。

清徽看了她一会儿。

随后转回身，将湿发全部拢到肩前。

露的后背再次出现在陆凛眼前。

和几天前一样。

又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意外。

这一次，是命令。

【靠近一点。】

陆凛跪着往前挪动，直到膝盖抵住浴池边缘。

清徽微微低下，将后颈也露了出来。有声

【擦。】

陆凛抬起手。

白色棉巾停在距离那片肌肤不到一寸的地方。

没有落下。

她跪在冷硬的地砖上，胸被束胸布勒得吸不进一完整的气。

清徽的后背近在眼前。

只要再往前一寸，她就会碰到。

可她整个像被一根看不见的钉子，牢牢钉在了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