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在她腰间。
【那要叫什么?】
【我的名字。】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比任何军令都难以说出。
清徽安静地等着。
许久,陆凛才用真正属于自己的声音叫她。
【清徽。】
清亮。
生涩。
没有刻意压低,也未覆上惯常的冷硬。
只是一个,在叫另一个的名字。
清徽闭上眼。
眼角不知何时多了一点水渍。
也许是溅起的水。
也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