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确定的意味:
“我摸着感觉跟故宫里那些唐制器皿上的铜件比例很接近。”
“当然这只是我手感的判断,真要确定得上仪器。”
“但以我的经验,这铜的含量配方,绝对跟现代的不一样。”
“而且是纯手工的,没半丝机器的痕迹……啧啧……这活,绝了。”
周围围观的几个
已经窃窃私语起来了,有
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有
已经在低
翻通讯录。
秦振直起腰,把两个箱子并列摆在案上,看着李浩问了一句:
“小伙子,这么好的东西是哪来的?”
李浩面不改色地答:
“二十多年前,我父母做生意的时候,一个客户拿来抵帐的。家里放了这些年,我也没当回事,最近翻出来了,想着来您这儿看看。”
秦振点了点
,没追问。
搞这行的见多了各种来路的物件,问太细了反倒不体面。
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电缆更不能问来路,这是行规。
他又看了看两只箱子,继续问道:
“顶了多少钱?我来给你算盘一下亏没亏。”
李浩心里早有准备,网上的价格他查过,金丝楠木的行
得很,几十万到几百万都有,没个准数。
所以张
说了一个自己觉得差不多的数:
“五十万。”
秦振一听就笑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
“那太值了。尤其这些年保养得很好,你看这个漆面,没有开裂没有起皮,看得出是一直存放在温湿度合适的地方。”
“别看就是个箱子,里
讲究多了去了。”
老爷子伸手指着金丝楠木那只箱子:
“就这一只,我保守一点给你估,五百万。你有空可以去大拍行问问,这个品相的金丝楠大料箱子,上拍的话只高不低。”
“最主要的是这个仿唐的工,确实也是真的绝活。”
手指挪到紫檀木那只:
“这个品种差一些,油
不足,颜色不够沉,但紫檀本身就是硬通货。我估一百万左右,具体能走多高看买家的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