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衫凌、尖涂着红、锁骨上写着他的姓、双手被绑、双腿大开，被一下下顶。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化妆台上。

镜子就在眼前，每一次被顶，她都能清楚看到自己失神的表。

他随手拿起一把净的化妆刷，刷毛柔软，却被他用来缓慢地刷过她的蒂。

刺激又麻又痒，得她哭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捞回来。

“别跑。”

他又用眉笔在她的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才重新从后面进。

动作又重又，每一下都撞得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轻响。

晓晓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把脸别过去，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

而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她。化妆椅被调到最高，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下顶到最处。

高来的时候，晓晓整个都在发抖。

她的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陆延在她高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尽数灌进去。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吻了吻她的眼角。

“杀青快乐。”

声音很低，却带着点罕见的温柔。

他解开胶带，用卸妆棉一点一点擦掉她胸和锁骨上的痕迹，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动作细致得和刚才的凶判若两。

晓晓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子里被重新清理净的自己，心里成一团。

刚才在镜前发的绪还没完全散去，就被他拉进化妆间，用那些最常的化妆工具一点一点弄到失控。

两种极端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她有些恍惚。

陆延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指尖在她的脖子上多停留了一下。

“今晚我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