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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车前，陆延拉开副驾的门，手搭在门框上，低看她。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翻涌。有声

“晓晓。”他忽然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没说别的，只是抬手，用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了一下。那里沾了一点甜品，她没发觉。

“走吧。”陆延的声音沉下去，像压着什么东西，“再不走，我怕你今晚回不了家。”

晓晓没说话，弯腰坐进车里。

车灯在夜色里切开一条子。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还被他攥着。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高得不像初秋。

忽然觉得，有些夜晚，原来可以这样普通。

普通得让想把命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