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或者像刚才那样,特意用杯
边缘去欺负他
最下面那条沟……”她模仿着动作,指尖在陆明同样的部位加重力道刮擦,“他会发出……嗯……像
孩子被弄得很舒服时那种,又细又软的哼声哦,眼角还会湿湿的。要是我命令他,‘喂,想象一下真的在
我的小
,扭腰试试看’,他也会很没出息地、红着脸,真的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腰肢呢,一边动一边还偷偷看我脸色,怕我笑话他。”
“是、是受虐狂吗那家伙……”陆明喘息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还是说……你调教得好?”
确实,林晓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魔
的、施虐狂般的气质。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拨
心最隐秘的欲望,如何用言语和行动让
屈从,并在这种支配中获得快感。
恐怕她那个男朋友,也是早早地就被这种危险又迷
的气场捕获、支配,变得言听计从,甚至……甘之如饴了吧。有声
“我真的会哦,”林晓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表演欲,“像真的在做
一样,‘啊……啊……好
……’故意发出很夸张、很假的喘息声。”她甚至现场压低声音,模仿了两声,那矫揉造作却又莫名色气的音调让陆明下身又是一跳。
“然后他就会反应超级大,整个
绷得像张弓,不停地抖,呼吸
得一塌糊涂。还会一边机械地对着飞机杯扭腰,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什么‘小
好舒服’、‘晓晓的小
好舒服、夹得我好紧’之类的怪话……啧,明明只是个硅胶杯子。”她撇撇嘴,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那、那家伙……”陆明咽了
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
得冒火,“根本就是个隐藏的变态吧……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呵呵,确实有点变态的潜质呢,或者说,有点m倾向?”林晓歪着
,像是在认真分析,“因为还没真的做过
嘛,对‘
’这件事又好奇又紧张。所以会一边拼命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对着没有生命的玩具扭腰,幻想那是我的身体……你不觉得,这种处男式的、笨拙又努力的妄想,有种……可怜又可
的感觉吗?”她说着,手指忽然擦过他
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陆明猛地倒吸一
凉气。
陆明的心
变得更加复杂难言,像打翻了五味瓶。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和她描述中那个“阿浩”几乎一模一样的幻想——想像她男朋友那样,被她用各种玩具“伺候”,或者在她虚假的喘息和命令下,没出息地扭动腰肢,扮演一个沉浸在她编织的
欲幻境里的
仆。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身体却因为这幻想而更加兴奋。
“他会一直不停地动腰,像上了发条,停不下来呢。”林晓继续着她的“教学”和“分享”,语气轻柔,内容却越发不堪
耳,“我就会……一边像这样,凑到他耳边,很近很近,‘啾’地轻轻亲一下他的耳垂,或者往他耳朵里吹
气……”她说着,真的凑到陆明右耳边,湿热的呼吸
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
皮疙瘩。
“一边看着他脸红脖子粗、快要到达顶点的样子。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一样。”
“啊……等等……”陆明瑟缩了一下,耳朵是他另一个弱点,“那儿……很敏感……别……”
林晓却已经模仿着,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地、缓缓地舔过陆明滚烫的右耳廓,从耳垂到耳廓边缘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然后,她温柔地含住他整个耳垂,不轻不重地吸吮,用舌尖拨弄着耳垂上柔软的
。
“差不多……快出来了吧?”她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模糊又清晰地钻进他耳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扭得这么拼命,腰都快断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变态呢’——我这样在他耳边一说,他的小
就会‘噗噗’地、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一副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发出来的样子。呵呵……”她松开他的耳垂,舌尖转而探向更
处,轻轻舔舐着外耳道的
,那细微的、湿滑的触感让陆明浑身过电般颤抖。
“但是那时候啊,我就特别想使坏。我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把飞机杯拿开,或者只是握住他根部不动,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敢
出来的话……’”
“哈……”陆明大
喘着气,感觉自己的临界点也在疯狂
近,下腹抽紧,“你也……太鬼畜了吧……你男朋友……真可怜……落在你手里……”
听着林晓毫不掩饰自己恶劣本
、甚至以此为乐的轶事,陆明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同
和强烈兴奋的战栗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且,她男朋友的处境,果然也和他此刻一样,完全被她玩弄于
掌之上,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奇异地加
了他的背德快感。
“我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变着花样折磨他。”林晓的舌尖离开了他的耳朵,手指却再次握紧了他的
茎,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