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那声音让她恨不得把耳朵割掉。

她想把腿并拢，想把身体缩成一个球，想从这个帘子后面消失。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

两条腿在床沿上微微发抖，膝盖不受控制地想往中间合拢，但每一次都被帘子外面那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坚定地按了回去。

“腿分开。不要夹。”陈医生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温和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夹腿会让盆底肌收缩，阻碍药物向部渗透。放松，大腿尽量外展。”

小娥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咬着袖子，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个裹着胶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酥酥的、麻麻的电流感，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空落落的、想要被重新填满的奇怪冲动。

她被这种矛盾的感受折磨得快要发疯了——一面羞耻得浑身发烫，一面又在期待下一次推进。

“小娥，你现在道壁的充血程度有所改善。”陈医生的声音继续从帘子外面传过来，像是在做手术记录，“刚开始的时候黏膜颜色偏红，光泽度不够，这是慢炎症导致的黏膜萎缩表现。经过这几分钟的给药和物理刺激，黏膜的充血反应出来了，说明局部血循环开始恢复。这是个好迹象。”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的左手在帘子内侧做着确的作，右手在帘子外侧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地在一张处方笺上记录着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小娥压抑的喘息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不安的二重奏。

“医生……我……我胸也……”小娥忽然开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怯和犹豫，“胸也……胀胀的……有点疼……”

她说的是房。

从刚才那一阵强烈的酥麻之后，她的房就开始胀痛。

两个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磨在粗布衣裳的内侧，每一下摩擦都像被砂纸轻轻刮过。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跟任何说过——哪怕是对自己的丈夫。

赵永强在炕上的时候从来不会管她这些，他甚至都不怎么碰她的胸。

可现在，她忽然在这个医生面前说出了。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陈医生的反应让她松了一气。

“房胀痛？”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不带任何多余绪的医学吻，“这是正常的。你现在处于卵泡期，体内雌激素水平相对较低，但在g点受到刺激后，下丘脑会促发垂体前叶释放催素，同时感神经兴奋引起外周血管扩张，包括房内的血管网。很多科炎症的患者都有房胀痛的伴随症状，这和盆底血循环的改变是联动的。你的现在是不是挺起来了？有些发硬？”

小娥瞪大了眼睛。

他说得太准了，准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帘子外面那双眼睛看透了。

她羞愧地把手捂在胸上，试图压住那胀胀的感觉。

手掌隔着衣裳碰到了硬硬的，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指尖传过来，她差点又发出一声呻吟。

“嗯……”她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

然后，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冲动，她又补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硬硬的……顶在衣裳上……磨得不舒服……”

“那就把衣裳解开。”陈医生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告诉她可以把鞋子脱了，“不用不好意思。房胀痛如果持续存在，可能会影响汁分泌和腺健康。松开束缚有助于血循环回流。你可以在帘子后面自己解开，我看不到。”

小娥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摸索到了衣襟上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衣襟散开了，凉凉的风从帘子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她露的皮肤。

两个房从解开的上衣里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一团，在昏暗的帘子后面微微颤动。

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硬硬地挺着，顶端的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觉得那像是另一个的身体——一个在帘子后面被不知名的药物和手法变成了完全陌生模样的。

“解开了吗？”陈医生问。

“嗯。”

“好。房胀痛的问题，回我给你开一个外敷的方子，用芒硝和蒲公英捣烂敷在胸，可以缓解胀感。现在你继续感受一下腹部的感觉。我在道后穹窿的位置做最后一次给药，这个位置最，药膏停留的时间也要最长。”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