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说完以后整个
僵住了,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说的。
她的脸烧成了一块炭,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
流进
发里。
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疯了吗?
但帘子外面的节奏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它真的更
了,
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
被顶住了,整个身体都被那个力度往前推了一下,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从肚子里、从胸腔里、从身体最
最
的地方一起涌上来的,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桶,一旦溢出来就再也堵不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地叫,是把声音含在嘴里、压在舌根底下,却怎么都压不住、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那种叫。
她的上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两只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隔着布衫按在自己胸前——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按住自己的
房,也许是因为它们在晃动,晃得她心慌;也许是因为
尖硬得发疼,每一次被粗布摩擦都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手指隔着布衫陷进
里,指节微微发抖,
尖在指缝间硬硬地顶着,像两颗被捏紧的葡萄。
“叫出来没关系。”帘子外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样能帮助药物循环。叫出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先是细碎的,像小猫叫,然后越来越大——每一下顶
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愉悦的呻吟。
那些声音不是她愿意发出来的,是它们自己跑出来的,像被关了很久的鸟,笼子一开就呼啦啦全飞走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诊室的墙壁之间回
——那是她的声音吗?
那么软,那么
,那么像一个她不认识的
。
“继续叫,不要停。”帘子外面的声音急了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而不规律,“
道收缩力很强……药物正在往上走……有没有要抽筋的感觉?跟……跟我说。”
“有……有……要来了……”小娥不知道“要来了”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身体
处那个酸麻的点正在被反复地撞击,每一下都蓄积更多的电流,现在那些电流已经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从脚趾到大腿,从小腹到胸
,从
到后脑勺,全身都在抖,都在往一处缩。
她的大腿夹紧了帘子外面的手,脚趾蜷起来,整个
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再拉一下就要断了。
“来了……来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哭腔和失控的颤抖,像溺水的
喊出最后一
气,“要去了……啊——”
那个“啊”字拖得又长又尖,然后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身体最
的地方猛烈地收缩起来,一
热流从最里面
涌而出,烫得像刚烧开的水。
与此同时,帘子外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闷哼,那东西在她体内开始跳动——不是她身体的跳动,是它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
温热的
体隔着
胶套
在她的宫颈
上,热得她浑身又抽了一下。
她瘫在检查床上,浑身脱力。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骨
,只剩一摊软
。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只是几秒钟——帘子外面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
她听见那东西被拔出去的声音,黏黏的,滑滑的,带出一小
体,滴在备好的纱布上。
然后是手套被摘下来的声音。然后是水龙
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安静。
“可以起来了。”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还在微微地喘,但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时的平稳,“药物已经全部到位了。你今天回去以后可能会有点酸胀,那是正常的药后反应。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小娥躺在帘子后面,没有动。
她的裤子还在膝盖下面。
胸前的布衫被汗浸透了一大片,布料贴着她的
房,勾勒出两个饱满的弧度和两个依然硬挺的凸起。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是她的体
。
“这个疗程做完了,炎症应该彻底好了。”陈医生在外间说道,语气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外洗的药接着用一周,巩固一下。以后注意卫生,别累着。如果复发再过来。回去别跟
说治疗细节——你知道的,这村里的
,嘴
碎。对你不好。”
小娥慢慢坐起来,穿好裤子,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她的腿是软的,走在地面上像是踩在棉花上。
陈医生坐在桌前,白大褂的扣子重新扣得严严实实,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依然温和而专业。
他在往处方笺上写字,笔迹还是那样工工整整。他看上去和一个钟
前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呼吸平静,额
上连一点汗迹都没有。
她把方子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