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云羡眼里有挣扎,有克制,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我不可能……”夏席清声音发颤,“我不可能再假装她了。”
“不需要假装。”季云羡说,语气恢复了几分平的清冷,“但你不能就这样毁了她。她是我儿,我唯一的底线。”
“那您呢?”夏席清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季云羡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抚平衣摆上的折痕,拿起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