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转身离去时的发丝轻轻飘起,留下清俊的教授望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
其实她满脑子想的是“齐教授怎么不追上来,问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转念一想又觉得“那样又显得轻浮了吧”
余莲这
,说她大胆吧又不够彻底, 叫她直接打上门去表白一句“喜欢老师”,反倒露了怯。
之前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真个正面对上,却有些说不出的羞恼,到底是年纪小,也没经历过什么正经
事,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将
拿下,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想要徐徐图之,却又失了几分耐
。
说她懦弱,也不算冤枉,毕竟还是
窦初开的小
孩。
自己一点聪明劲第一次用来对付男
,手段实在稚
,伎俩难免拙劣,不如光明正大地追求,直接说“老师我喜欢你”,可是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呢?
可这也算是明目张胆地勾引了,奈何男
总也不上钩,她还不知道自己简单粗
的方法已经奏了效,还以为他心无旁骛,想到这儿,余莲自觉幼稚,不免有些气馁。
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成全了她的小计谋。
再后来就是郎有
,妾有意,水到渠成,
相对,两
很是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
子。
这些她可不敢全盘托出,而且谢成安一听是她主动追求,已经面露不快,余莲只想简化其中的曲折,赶快揭过这一篇。
“那时候小,不懂事,其实也没那么喜欢的,就是被教授的光环吸引了,后来跟你才是真的。”
谢成安见她言之灼灼, 含
脉脉的水眸望着自己,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说谎也太容易被余莲这话给抚慰到了,还欲再问时,突然有一阵急促的“轰隆”声响起,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摇摇欲坠,桌椅都移了位置,余莲感到一阵
晕目眩,歪倒在谢成安身上,勉强稳住了身形。
好在这一波震动持续了十几秒,远没有初时那一波
裂
森, 不过也是彻底打断了两
的谈话, 将紧迫的现实问题摆到眼前,提醒所有清醒活着的
,晦暗不明的末
已经到来,异变随时可能发生。
听妻子说那初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