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她又凑近闻了闻，眉微微蹙起，“……好黏稠啊。还有……嗯……好像有游泳池消毒水的味道？还是说是……石楠花的味道？网上好像是这么说的……”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确实，随着露在空气中，一熟悉的、略带腥膻又有些青或漂白气味的、被称为“石楠花”或“游泳池”的味道，在玄关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越来越浓。

我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把手里那一大团纸巾一脑儿塞进小羽手里，然后红着脸，几乎是粗地别过去，不敢再看她脸上和身上的狼藉。

“……好、好了，别研究了！”我声音僵硬地催促，“快点擦掉！味道会渗透进衣服和发里的，很难洗掉……！而且，要是被爸妈回来闻到……”想到那个可能，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好——。知道啦。”小羽乖乖地应着，开始用纸巾仔细擦拭自己的脸、脖子和手，“呵呵，哥哥，你害羞了？”她一边擦，一边还不忘捉弄我，眼睛弯弯的。

“啰嗦。”我闷闷地回了一句。

“果然害羞了——。”小羽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啊哈哈，哥哥害羞的样子，好可。”

小羽一边心很好地捉弄着我，一边动作利索地清理着自己身上的污渍。

虽然t恤和短裤上的斑点一时难以完全擦净，但至少脸上和手上净了许多。

然后，她用那双恢复了清澈、却还带着欲余韵和满足感的纯真眼神，抬看着我，轻轻歪了歪，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呐，哥哥。”她轻声问，声音软软的，“我……刚才……做得好吗？哥哥……舒服吗？”

看着她那副明明做了这么大胆出格的事，却还在担心自己表现好不好、有没有让我满意的样子，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却无比温柔地，揉了揉她还有些汗湿的短发。

“……嗯，”我认真地、肯定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温柔，“非常舒服哦。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得多。是最的。”这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

“太好了……”小羽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长长地舒了一气，然后痒痒似的扭动身体，躲开我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开心和巨大成就感的、灿烂的微笑。

“呼……。嘿咻。”她扶着我的腿，有些摇晃地、慢慢站了起来。

大概是蹲了太久，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她的腿有些发麻。

站定后，她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

“我、我……真的舔了哥哥的小呢。”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还……喝掉了……哥哥的东西。我这样……好像变态哦。”她用“变态”来形容自己，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自我厌恶，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完成了某件重要事的释然和隐隐的骄傲。

与话语中自称的“变态”相反，她的表里没有丝毫的嫌弃或后悔之色，反而浓重地渗透出某种达成了目标、取悦了重要之、甚至突了自己某种界限的巨大成就感和满足感。

仿佛她刚才完成的，不是一次简单的，而是一次重要的、证明自己价值的仪式。

“对了，”小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额，然后猛地用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眨了眨，“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好了！浴室！浴室还没打扫完呢！”她慌地看了一眼走廊尽浴室的方向，“光顾着和哥哥……那个……都忘了时间了！得快点回去弄完才行，不然妈妈回来要说的！”她急急忙忙地就要往浴室跑。

“喂、喂，”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腕，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还有些红晕未退、气息不稳的样子，“你刚……那样……不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再去吗？脸色还有点红呢。”

“嗯——嗯，没关系啦！”小羽用力摇了摇，挣脱我的手，脸上重新焕发出活力，“已经……完全转换好心了！现在劲满满哦！”

说完，她就像只轻快的小鸟，啪嗒啪嗒地、迈着还有些虚浮却异常雀跃的脚步，匆忙跑过短短的走廊。

在脱衣间门，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对着还站在玄关发愣的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净、明亮，带着点调皮，仿佛刚才那靡混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哥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刚完，一定累了吧？”她贴心地（或者说，直白得让我脸红）说道，“剩下的打扫，就全部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她甚至学着动画片里的样子，曲起手臂，做了个展示肱二肌的可姿势，虽然那里根本没什么肌。

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她就转身，轻快地推开了浴室的门，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