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晓丽的手往外走:
“妈可能是困了,你赢钱了?行啊。走,下楼,我给你切西瓜吃。冰箱里还有一半。”
晓丽被我拉着,还回喊了句“妈你也下来啊”,却没有真正起疑。我们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客厅里,岳母依然侧躺在原处,双腿微微蜷着,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裙子下,我刚刚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溢,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遮住了眼睛。
明天,就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