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发抖，而是兴奋的颤栗。

我笑了。我知道，这个孩已经逃不掉了。

奈奈的朋友最终没有掀开布帘。她说了一句“你好慢喔，我先去楼下买饮料”，就离开了。

试衣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奈奈蹲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白色针织裙下什么都没穿。

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刚才高的余韵让她整个散发着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美感。

“对不起……”她突然小声说。

“对不起什么？”我坐在她旁边，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

“我……我明明有男朋友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虽然……虽然在远距离……可是……我怎么会……”

“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对吧？”我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我。

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点了点。

“那从今天开始，”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霸道，“你就是我的了。那个远距离的男朋友……你最好想个理由跟他分手。”

“我……”她想要抗议，但我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的裙底，再次触碰到她敏感的蒂。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又软了下来。

“说你愿意。”

“……愿意。”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我愿意……当你的……朋友……”

我笑了。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我帮她整理好衣服，牵着她的手走出试衣间。

她的白色针织裙在灯光下依然透明，但这次里面什么都没穿，两颗的凸起和下方阜的形状，在针织纹路下清晰可见。

而我们的手机里，已经换了line。

“下次，”我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去汽车旅馆。我会让你真正体验到……被进去的感觉。”

奈奈的腿一软，差点跌倒。我扶住她的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远距离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阿、阿杰。”她小声说。

“阿杰啊……”我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希望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清纯友，在新光三越的试衣间里，被一个陌生弄到高……还了满胸的。”

奈奈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否认。

我们走出试衣间，阳光从百货公司的天窗洒下来。奈奈的白色针织裙在光线中几乎透明，路过的男们纷纷投来贪婪的目光。

而我，牵着她的手，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次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