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陈店长前面，背对着他，双手握着泡壶，姿势僵硬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顶的荷叶边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两侧的红色蝴蝶结一颤一颤，脖子上的白色绒布颈环紧贴着肌肤，银色小铃铛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震动。

“放轻松。”陈店长的双手从背后环上来，覆在她的手上，“特调最重要的是手腕的力道……还有……身体的稳定。”

他的胸膛贴上了奈奈的后背。

从我的角度，我清楚地看见奈奈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店长的下几乎搁在她露的肩上，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几公分。

而他的双手——名义上是在教她握泡壶——实际上却把她的手臂往内夹，让她那对 32e 的美巨在 v 领里被挤压得更紧，沟得不见底，红色大蝴蝶结被顶得微微变形，而两侧的露肩设计让她圆润的肩与他的手臂肌肤几乎相贴。

“这样……对吗……”奈奈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而是那种……被触碰到敏感带的羞涩颤抖。

她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不对。”陈店长笑了，声音低沉，“你的腰要再往前倾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不经意”地擦过她露肩设计下露的腰侧，然后覆上了她的腹部。

那里的皮肤因为极短围裙与 v 上衣的镂空设计而几乎完全露，他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

“啊……”奈奈敏感地缩了一下，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

“痒吗？”陈店长轻声并带着笑意，但手却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极薄的布料触碰到她肋骨下方的肌肤，“你的皮肤……好滑。

这套制服果然很适合你……红白配色衬得你更白了。尤其是这条颈环……让你看起来像只被系上铃铛的小猫……客们一定死了。”

“店、店长……”奈奈慌张地扭，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差点擦上他的嘴唇。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那种……被触碰到私密部位时的羞恼与迷蒙，顶的荷叶边饰因为扭的动作而歪斜，“这样……好奇怪……”

“奇怪？”他故作无辜地眨眨眼，但手指已经滑到了 v 领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轻轻按在她的肋骨下方——那个位置，再往上两公分，就是她的房下缘，“哪里奇怪？我只是在教你怎么稳住核心啊。而且……你不是想成为气仆吗？想上排行榜的话……就要学会怎么让丝心动。你知道现在排行榜第一的小优……她的约会券已经卖到多少了吗？一个月三十张一小时的。你才刚开始……还有很多要学的。”

“就、就是那里……”奈奈咬着嘴唇，双腿夹得更紧了，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肌肤，“齁……不要往上……”

“不要？”陈店长低笑，手指隔着 v 领的蕾丝边缘，轻轻描摹她房下方的弧度，指尖刚好触碰到红色大蝴蝶结的下方，“可是你的身体……好像没有说不要喔。你看，你的铃铛……响得好快。而且……你的呼吸……变得好急促。”

奈奈的呼吸变得急促，铃铛随着她胸的起伏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她没有推开他——因为他是店长，因为他在“教她”，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我看着这一切，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起。

我的在裤子里胀得发疼，但我没有冲过去。

我只是拿出手机，打开录影功能，对准了吧台后面的两个。

陈店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会。

他笑了。那个笑容温和、斯文，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侵略。

然后，他低下，在奈奈耳边说了什么。

奈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声响，顶的荷叶边饰因为她低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两侧的红色蝴蝶结一颤一颤。

“去后面吧，”陈店长的声音刚好能让我听见，“那里有专业的特调台……还有……比较安静，不会被打扰。而且……我刚好可以教你……怎么应对那些买了『约会券』的客。

这是成为气仆的必修课……你不想输给小优吧？对了……关于那个十万块的三小时约会券……你放心，除非你排到排行榜第一名，否则不会有点的。十万块太贵了……一般客买不起。”

奈奈被带进了柜台后面的门。

我等了三十秒，然后站起身，假装去厕所。厕所在柜台后面走廊的尽，而陈店长说的“后面”，是走廊中间的储藏室。

储藏室的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