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才……才没有……很大声……呜……凯……不要再逗家了……”

【我】：“那你老实说……店长的20公分……跟我的18公分……哪个比较舒服？”

这次过了很久，萤幕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然后消失，又出现，又消失。最后——

【奈奈】：“……凯的……比较舒服……齁……”

【我】：“骗。你明明被店长到说想要三小时约会券。”

【奈奈】：“那是……那是店长我说的……才不是真心的……而且他没有进来……呜……”

即使隔着萤幕，我都能想像她现在的样子——刚洗完澡，发还湿着，白色浴袍裹着32e的巨，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手指颤抖着打字，却又忍不住回复。

我点开ig，切换到“猫抓侍奉咖啡”的官方帐号。

他们刚发了一则限时动态——是奈奈今天下午在店里工作的侧拍。

照片里的她弯腰放咖啡，v领下的沟一览无遗，红色大蝴蝶结横亘在白皙的之间，白色绒布颈环上的银色铃铛在画面中闪闪发光。

配文写着：“本周气新星?奈奈?的甜蜜侍奉??单硬照热卖中！想解锁更多互动？成为号丝吧！”

底下已经有上百则留言：

“奈奈的铃铛好可……想买约会券……”

“那个颈环……太色了……”

“红色蝴蝶结……让我硬了……”

“什么时候开放三小时约会券？我存好十万块了！”

我盯着那则限动，下腹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这就是“猫抓侍奉咖啡”的洗脑术——把奈奈的身体包装成商品，把客的欲望包装成丝的，用排行榜和限动制造竞争焦虑，让这些男不知不觉地越陷越。

而奈奈……我的奈奈……正站在风的中心，穿着那套红白仆装，戴着那条白色绒布颈环和银色铃铛，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向“气第一”的宝座。

后天的发表会……那套黑色制服……还有陈店长说的“惊喜”……

洗完澡的奈奈正站在镜子前吹发，浴袍松垮地敞开，露出里面还带着红痕的。

从镜子里看着自己。

她的脸颊还红着，眼神迷蒙，白色绒布颈环已经取下，但颈项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压痕——那是戴了一整天铃铛颈环的痕迹，像是一种无形的烙印。

“后天……”奈奈低语“穿黑色制服……看着那些vip客……看着陈店长……”

“凯……”奈奈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部却不由自主地紧缩“我……我只属于你一个……齁……”

镜子里，奈奈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而她的手，已经主动伸向那里寻找更多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