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把苏晚放在床上，苏晚躺下去，长发散在枕上。沈澈跟着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拢进怀里。苏晚背对着他，肩膀又开始抖。

“澈澈。”苏晚说，声音闷闷的，“你别这样，我受不住。”沈澈没接话，把苏晚搂得更紧，下抵着她发顶。

苏晚在他怀里，先是压抑地抽泣，后来哭出声来，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沈澈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什么都不说。

等苏晚哭够了，沈澈低，亲了亲苏晚的发顶，说：“我在。”苏晚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晚翻过身来，面对沈澈，眼睛红肿着，看着他，说：“澈澈，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后悔。”苏晚说，“怕你爸知道，怕这个家散了。怕明天早上醒过来，你就不认得我了。”沈澈看着苏晚，说：“我不会。”苏晚看着沈澈，看了很久。

目光从他眼睛移到眉骨，又移回眼睛，眼泪又掉下来。

苏晚伸手，摸了摸沈澈的脸，手指抖着，从他眉骨摸到鼻梁，又摸到嘴角，像在认一件东西。

“我比你大二十多岁。”苏晚说，“等你三十，我五十多。等你四十，我就该老得不像样了。”，“ 那我四十，你也才六十。”沈澈说，“还能给我做饭。”苏晚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眼泪又下来，说：“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苏晚没接话，把脸埋进沈澈胸。

沈澈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身上，一小片白。

苏晚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攥着沈澈衣角的手指也松了。沈澈以为她睡着了，刚要合眼，苏晚忽然动了动，抬起来。

月光里，苏晚的眼睛红肿着，睫毛还湿着，眼底却亮了一层。

苏晚看着沈澈，看了很久，说：“澈澈，你抱抱我。”沈澈一愣，把苏晚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苏晚靠在沈澈胸，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忽然说：“澈澈，我想你了。”，“ 我不是在这儿吗。”，“ 不是这个想。”苏晚说，“我是说，我想你了。想了很久了。你爸没碰过我，这么多年，我连被碰一下都没有。你按我腰那天，我回去，一晚上没睡着。”沈澈没接话，喉结滚了一下。

苏晚仰起脸，看着沈澈，嘴唇微微张开，说：“澈澈，亲我。”沈澈低，吻住苏晚。

这一次，苏晚主动仰起，手臂环上沈澈的脖子，吻得又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年攒的都讨回来。

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两个嘴唇接的地方，咸的。

沈澈翻身，把苏晚压在身下。

苏晚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上，睡裙的扣子刚系上不久，又被一颗一颗解开。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苏晚身上，两团在月光里白得晃眼，褐的晕看得分明，尖已经硬挺，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36e的尺寸在月光下没有束缚地摊开，又沉又软，随苏晚胸的起伏轻轻晃动。

沈澈低含住一边尖。

苏晚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这一次没捂嘴，由着那声漏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晚自己都愣了一下，又红了脸，别过去。

耳根红到颈侧，月光下看得分明。

“别捂。”沈澈说，“这儿没听得见。”苏晚没接话，却把手放下来，搭在沈澈肩上。

沈澈吻着苏晚的沟，舌尖顺着那道沟往下舔，苏晚的皮肤在他唇下细细地颤，喉咙里一声一声，压不住。

眉尾塌着，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亮得惊。

沈澈把苏晚的睡裙整个褪下来，堆在床尾。

丝袜早就不在身上了，苏晚光着两条腿，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的湿痕。

沈澈吻着苏晚的大腿内侧往上，吻到腿根，苏晚并拢的膝盖又被他分开。

苏晚喘着，声音又哑又抖：“澈澈，你别看了。”，“ 我看。”沈澈说，“我还没看够。”苏晚别过脸去，眼泪又滑下来，顺着眼角淌进鬓角。

嘴角却往上翘着，压不住。

月光下，又哭又笑的，得很。

沈澈解开自己的裤子，茎抵在苏晚腿间。

苏晚偏过，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说：“澈澈，我这样，你以后会嫌我脏吗。”沈澈停住，看着苏晚，说：“不会。”苏晚没再说话，把腿缠上沈澈的腰，说：“那你进来。”沈澈扶着苏晚的腰，把自己送进去。

还湿着，一送到底，苏晚闷哼一声，整个弓起来，又软下去。

这一次没有停，沈澈一下一下地动，苏晚的呻吟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又长又软，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澈澈。”苏晚喘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