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腻的
藕般圆润弹
。
然后经过了她纤细的脚踝,脚踝处那枚残留的银铃在他手指拂过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最终到达了她的脚尖。
他的手掌包裹住了她那只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巧右脚。
那只脚即便被蕾丝丝袜完整地包裹着,依旧小巧到了令
心颤的程度。
在黄坤德粗大的手掌中,那只脚几乎只有他掌心的三分之二大小,如同一件
致的紫色微型雕塑被握在了一只粗笨的熊掌之中。
脚型优美到如同出自顶级匠
之手的白瓷作品,脚弓的弧度
致流畅,脚背的曲线圆润小巧,五根脚趾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中如同五粒排列整齐的
小珍珠般圆润可
,最大的大拇趾也不过是成年男
小指指尖大小。
黄坤德的拇指隔着蕾丝丝袜的织物,缓缓按压在了她脚心那块微微凹陷的柔
弧面上。
他的指腹在那片柔软到极致的足底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蕾丝织物之下那层薄到极致的、
细腻的足底软
的触感。
“放,放开!”秦语凝的声音中混
了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那该死的残余媚药。
当黄坤德的手指触碰到她脚心的那一刻,一
细微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的脚底窜升而起,沿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她小腹
处那团始终未曾完全熄灭的燥热之中。
她的脚趾在蕾丝丝袜中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黄坤德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反应。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嗯?”他用那种刻意放慢的语调轻声说道,“看来药效还没完全退呢。大小姐的身体可比嘴
诚实多了。”
“你胡说!”秦语凝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
黄坤德笑了。他松开了她的脚,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然后他整个
坐到了沙发上。
他坐在了她身侧,他那二百余斤的臃肿身躯令宽大的真皮沙发
地凹陷了下去,发出了皮革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坐下的位置紧邻着她被绑缚的身体,他的大腿侧面几乎贴着她
露的腰际肌肤,那种肥腻的、隔着丝绸睡袍传来的体温令她浑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
然后他的手臂伸了过来。
那只粗壮如圆木般的手臂绕过了她纤细的后颈,搭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
那个姿势如同
侣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的亲密搂抱,然而他的手指在她白
圆润的小巧香肩上轻轻攥了攥,那份力度中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粗糙的指尖搭在她
露的肩
肌肤上,那截肩膀如同剥壳荔枝般白
莹润的触感再次令他的喉咙中滚过了一声压抑的浊重喘息。
秦语凝僵硬了。
她的整个身体绷到了极致,每一寸
露在外的白腻肌肤都因为他手臂的触碰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紫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屏幕,她宁可看那个屏幕上的任何东西也不愿将目光投向身侧这
令她作呕的肥猪。
黄坤德搂着她,如同搂着一只刚捕获的、尚在挣扎的小猎物,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屏幕上。
此刻画面正播放到月蝶魅影以旋风踢击中第二名黑衣
太阳
的
彩瞬间,画面中那个娇小的紫黑色身影在空中翻转时,短裙裙摆飞速展开,露出裙下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全貌,那对被胸衣束缚的巨大
球在旋转的离心力作用下产生了剧烈的摇晃。
“你看你,”黄坤德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发出了一声赞叹般的咂嘴声,“这身手,真不是盖的。一脚就把那么大个的
踢飞了。啧啧。”
他的手指在她肩
上轻轻敲击着,如同在打着某种节拍。
“可是你看看现在,”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嘴唇凑近了她那只小巧如贝壳般的耳朵,呼出的气息
洒在她的耳廓上,热得令她的耳尖瞬间涨红,“刚才在电视里那么厉害的月蝶魅影大
,现在,光着身子,被绑在我的沙发上,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快意。
“这种感觉,怎么样?”
“恶心。”秦语凝从紧咬的齿缝中迸出这两个字。
她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固执地锁定在正前方的屏幕上。
即便在此刻,赤
、被缚、双腿大张、身侧的肥猪正搂着她的肩膀如同搂着自己的玩物,她的表
依旧是冰冷的骄矜。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小姐屈服?”她的声线微微发颤,“做梦。就算你把本小姐绑一百年,本小姐也……”
“也什么?”黄坤德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然后他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开始动了。
粗短肥厚的手指从她的肩
缓缓滑落,沿着她纤细白皙的锁骨滑过。